抓捕行动我一向不参与,也不太擅长这一块,让我谈也只能是纸上谈兵,你自己想办法或者和精通这一块的同事商量吧。华钰说:另外要注意一点,柳斌这会儿应该在国外
是,技术队查到了他购票和登机记录,他这会儿人已经在暹罗了。祁烙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跨境追捕嘛,有点难度。不过我们和暹罗方面的警方早就签署有引渡协议,遇到这种事儿,走走程序也就差不多了。
一般而言,从咱们南华省出发,坐船前往暹罗的话,短则五天,长则一星期,要遇到风暴还得往后延,时间上还算充裕。
哦对了,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这么长时间,尸体不会腐烂吗?腐烂了不就不值钱了?
船上整个冰库,把行李箱整个扔进去不就好了。华钰摊手:你的关注点怎么都这么奇怪?
呃祁烙尴尬的笑笑,脑子一转,找到了借口:我这不是怕读者想不明白吗?帮他们问的,嘿嘿嘿。
你再随意打破次元壁,信不信鬼玺把你溺死在马桶里。
e归正传。祁烙打了个哈哈:抓捕的事儿,你就不用多费心了。还是那个问题,你说的首先,我也能想到,那其次是什么?我挺好奇的。
你是没想到,还是懒得想?华钰一边叹息,一边吐槽:为什么我要答应当你的智囊,又当爹来又当妈,我心好累。
得了,别哔哔嘚嘚了,你就当我懒得想吧,快说。
很明显,宋群的口供有所保留。华钰摇摇头:刚刚就说过,柳斌的谨慎虽然大多是出于怕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但他生性谨慎这点总归是没有错的。这种人,你觉得会轻易信赖他人吗?
显然不会。她自问自答:至少,杀人可是大罪,他绝不会让信不过的人得知。按照这个思路反过来想,宋群能知道自己运送的是尸体,这表示至少杀人的事儿,柳斌不介意让他知道。
你再想想,宋群犯的罪大吗?运送、走私尸体,还有偷渡,听起来不得了,但罪责实在不大,侮辱尸体罪最高也就判三年罢了,算上偷渡,从中处罚,数罪并罚,撑死四年。
这么轻的罪,足以让宋群、偷渡船上的船员取得柳斌的认同,让他觉得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吗?绝不可能。
因此,宋群以及那些船员,想加入柳斌的团伙,从而分一杯羹,并获知杀人这一较为机密的事,必须要有对应的投名状。而这投名状,除了杀人,不做二想。
你的意思是祁烙张了张嘴:宋群手上也有命案?
肯定的。华钰打个响指,说:只不过,杀人与转移尸体,在量刑上可完全是两码事儿,他招供的时候避重就轻,只说转移尸体,而对杀人的事闭口不谈,也很正常。
别说咱们审讯过程中完全没问,让他起了侥幸心理觉得可以逃过一劫,就算问了,估计他也会矢口否认,除非我们能拿出无可翻供的铁证。但很显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并没有任何证据,连尸体都没有。
嗯,的确。祁烙颔首:这家伙能想到套牌反而比不套牌更危险,便足以说明是个人精,对杀过人的事儿三缄其口也属正常。毕竟,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方面,他自然也看出来了,我们并不知道他杀过人。
就是这个意思。华钰说:当然,我之所以不问,其实也是因为没想到再次听了一遍录音之后,我才有这个想法。
呃,你倒是老实。他嘴角抽搐一阵,又问:还有呢?
没有了,暂时就想到这俩。华钰说:不过我建议,宋群可能杀过人这事儿,先别说出来。
我知道。祁烙再次点头:这毕竟只是个猜测罢了,就算猜测是正确的,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他绝对不会承认,贸然提出来,反而会让他警觉戒备,不如先放一放,等找到证据了再说。
不仅如此。华钰又补充道:这事儿连齐经都没提,说明要么咱们猜错了,要么这事儿干的非常隐晦,知道的人不多,因此他肯定觉得他杀人的事儿不可能曝光,会认为咱们是在诈他。
懂。祁烙说:当务之急,还是将该团伙一网打尽,统统绳之于法,至于具体干了什么,可以等抓到他们之后再慢慢审,不着急。
就这个意思,你懂我就不废话了。华钰站起身,一边伸懒腰一边打呵欠,说: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了吧?可以去休息了不?
我去,虽然咱俩够熟,但你可不可以别那么不淑女?祁烙翻个白眼。
淑女?华钰炸毛了,冷笑道:我都当起法医来了,你还要我淑女?哪个淑女成天和血淋淋的尸块,高度腐烂的尸体打交道的?当了这几年法医,我身上都被染了尸臭味了,洗都洗不掉你造吗?
哪有那么夸张?祁烙眼角抽搐。
就有!华钰双手叉腰,哼一声:还有没有我事儿,痛快点给个话,没有的话我去睡了。
成,你去休息吧,又是叫你。
她无语,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哼了一声,一跺脚,转身出了门,还咬牙切齿的想到:妈哒,这个榆木疙瘩,用完老娘就不管了!始乱终弃啊呸!卸磨杀驴的大混蛋!活该你母胎单身,单身一辈子吧!
而办公室里,祁烙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嘿,阿钰怎么忽然就生气了?难道怪我没请她吃宵夜?不能吧
想着,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某度:求助,美女同事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值班室内,华钰躺在床上,锤了被子两拳,感觉火气消掉点了。
这个智障,估计还在奇怪我为什么生气吧?她掏出手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搞不好会蠢蠢的上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