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了方向,猜对了思路,案件侦破的难度便大大降低了,效率高的有些超乎想象。
在祁烙休息之后,第二班负责晃悠的刑警,不多时便锁定了嫌疑人及其驾驶的可疑车辆,并第一时间通知给了祁烙等人,随后,便摸着这辆车找到了他们的老巢,或者说临时落脚点。
同时,派出所民警出动,将车辆停靠之处抛下的几个麻袋都打开检查了一番,发现里头确实堆放着大量的尸块,其中似乎还有内脏的存在。
这帮家伙,确实谨慎的令人发指,他们的落脚点,距离和平乡有着将近二十公里的路程,且基本都挑在深夜行动,错非是一路跟着他们找来的,还真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但,当祁烙找到了正确的破案方向之后,一切都显得轻松无比,没花多大神便找到了目标。
说回来,他们也足够幸运。大概目测一下,算上这几个麻袋中的尸块,十一名受害者的组织器官,包括内脏器官在内便算凑齐了。
这代表着,当夜凌晨,很可能是该贩卖人口犯罪集团就和平村特大连环杀人碎尸案一案中最后一次行动了,抛完这些尸块,他们说不准便会离开此地。
到时候,就算找准了方向,想要将他们一一捉拿归案也是件麻烦非常的事儿,搞不好还会有漏网之鱼,更别说这会儿刑警总队警力严重匮乏,稀缺到让祁烙束手束脚的程度,再想缉拿他们,无疑难上加难。
所幸,他们抢在最后一夜,锁定了该犯罪团伙的落脚点。
于是乎,当祁烙到达现场的时候,大致观望一番,便立即指挥人手在附近布控,将犯罪团伙的落脚点包围。
但,他能动用的警力实在太少,想完成合围工作有些捉襟见肘,不得已,他只好向上级申请特警队的协助。
可大过年的,特警人手同样紧张的很,顾钊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向武警申请人手协助。
按惯例,省厅负责人同时兼任武警省总队第一政委,虽是个荣誉称号,没有多少实权,仅仅表明武警同时接受部队与公安双重领导而已,但遇到突发事件申请紧急调动武警的权力,他还是有的。
而武警的效率,还是让人相当满意,没多一会儿,整整四百多名荷枪实弹的武警便悄无声息的赶到了现场,集结完毕后,接受祁烙的统一指挥安排,参与到布控工作当中,在犯罪团伙尚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落脚点团团包围。
当布控工作完成之后,祁烙可算松了口气。虽然凶手还没落网,但在如此严密的包围之下,连个苍蝇都休想逃出去,嫌疑人归案就在今天了。
然而,他的心却还没有完全放下来。
嫌疑人的落脚点,是一栋居民楼,目前情况暂时不明,也不知他们是租下这栋楼的几个房间,还是该团伙中某个成员的产业,也不知道里头是否有无辜群众的存在,若发生冲突,他们会不会成为犯罪团伙的人质。
这些都不确定,因此,远没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众人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了。
尤其是负责指挥的祁烙,松了口气之后,神经立马又紧绷起来,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要求武警特战队员配合他,与他一块想办法潜入目标居民楼中,先将情况摸清楚再决定行动方针。
当他们摸进居民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犯罪嫌疑人随时可能离开,或发现外头的情况,这让众刑警、武警更加紧张了,一个个都死死的抓着枪,但又生怕枪支走火引起嫌疑人警觉,保险都不敢开。
如此氛围,训练有素的武警还好一些,刑警们却多少都有些吃不消了,纵使祁烙从总队带来的刑警都堪称精英,但这种极端高压,他们也有点承受不住,更别说派出所民警,甚至濒临崩溃了都。
好在,在这些民警即将崩溃的临界点,祁烙传来了消息。消息非常简单,只有两个字:行动!
于是乎,武警特战组成的第一梯队率先破门、破窗进入居民楼内,其余武警作为第二梯队,也冲了进去,刑侦总队来的精英刑警则组成第三梯队,挤到居民楼周围持枪警戒,而派出所民警及部分武警,则作为第四梯队,继续在周围布控,谨防漏网之鱼。
战斗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这帮犯罪团伙,虽说穷凶极恶,但人员素质实在不怎么样,就一帮乌合之众罢了,凭着一股狠劲杀人、伤人和犯罪,但要对抗刑警乃至武警,却远远不够看。
即使万威旭这个军师头脑还算灵光,但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之下,也发挥不出任何用处。
这帮家伙,合共不过七八人,打架斗殴的经验倒是丰富,但和武警一比就是个渣,哪怕同等人数下也掀不起任何浪花,何况武警足足有四百多人,外加十几号精英刑警、十几号派出所民警乃至数名辅警,还有祁烙这个变态在。
不夸张的说,要双方皆做困兽之斗,逃无可逃,祁烙都能把这群人给放倒了。
更要命的是,警方这边还配有手枪、突击步枪、防刺服乃至避弹衣,而这帮乌合之众,手里头仅有匕首和砍刀而已,一把枪都没有。
没办法,国内枪支管控异常严格,以这帮人贩子团伙的能量,还弄不到枪支,哪怕是黑作坊搞的土枪。
所以,结果毫无悬念,当武警冲入现场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在睡梦当中,等惊醒过来,便被十几支黑压压的枪口指着,一脸懵逼的乖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反抗。
万威旭倒是想做困兽之斗,企图冲出包围圈,但却被祁烙轻易的控制住,按在地上摩擦。
至此,收网行动宣告完美结束。
由于此地距离县城已然不远,考虑到和平乡派出所的情况,祁烙便决定在冒平县分局直接审讯这帮恶贯满盈的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