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于波点头,说:丁振的儿子丁磊,已经确定失踪。
什么?祁烙腾地站了起来,双眼瞪得滚圆:什么时候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于波一缩脖子,说:我也是临会前,厅里的人才通知我的,他们说你电话打不通。
祁烙眉头一皱,转而又舒展开,点头说:是了,当时我在挨个的给领导们打电话。
随后,他重新坐下,脸上表情严肃不少,问道:具体说说看,怎么回事儿?
没法具体于波说:我得到的就是这么一条消息。
什么时候失踪的?华钰问道。
丁振在日记中将儿子写成女儿,是在四月六号。倘若那个时候丁磊便已经失踪了,那可就难办了。
本就鞭长莫及,若时间再拖的久一些,恐怕半点线索都难以找到。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于波说:厅里的人说,具体时间无法确定。但根据那边的调查结果,丁磊的同学说,当地时间二十七号下午起,就再也没看见过他。
考虑到鹰国那边与咱们有八个小时的时差,且时间晚于我们,因此,可以推测,丁振遇害后不久,丁磊就失踪了。
祁烙眉心浮现出一个川字,沉声说:丁振已死,对于他们而言,丁磊已经没有价值了
于波咽口唾沫,说:是的因此,他的失踪,我认为很可能是出于该雇佣兵团伙的报复。他可能已经
未必。华钰揉揉眉心:他未必彻底没有价值了。
怎么说?祁烙先是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说: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想用丁磊,去要挟丁振的老婆叶雯雯?
对。华钰点头:先不管叶雯雯与该团伙有没有关系吧,但若她知晓,或者团伙认为她可能知晓些许信息,那劫持丁磊以要挟她,便也可以理解了。
希望如此吧。看样子,得先和叶雯雯聊一聊。祁烙捏着自己下巴。
于波皱眉:不太好吧?万一这一切只是咱们的臆测,她压根毫不知情,骤然听到自己儿子失踪,未免太
她有权利知晓自己儿子的安慰。华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纸包不住火,况且,咱们没有任何理由瞒着她这件事。
明白了。于波沉默一会儿,点头说:还有,丁振的老丈人,他这段时间,碰到了点怪事儿。
丁振遇害次日,他便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他便尽可能往人群中跑,并买了一大堆菜,回家后立刻将门窗锁好,和他老婆说什么也不出门,随时准备报警,一直到当地同事找上门。
随时准备报警?华钰知道,丁振的老丈人估计也被犯罪团伙盯上了,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
嗯。于波点头说:他说,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他,是否真的意图对他不利,因此,不想给咱们添麻烦。
祁烙眉头一皱:这叫什么话?不想给咱们添麻烦?他要真出事了,比这要麻烦的多!
这也没办法。于波叹气:他是一名老军人,因伤退伍多年,但一直以军人身份自居。按他的话说,若非必要,他绝对不给国家,给人民增添半点麻烦。
祁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华钰也肃然起敬,站起身问道:这位老人家妥善安排好了吗?
还没说着,见祁烙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于波赶忙解释:祁队你先听我说。是这样,当地同事与领导不放心他的安全问题,协商后,决定送他去军区大院接受保护,那里绝对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但他不愿意。
同事们好说歹说,他才终于同意,与他妻子一块,坐上特警的装甲车前往军区了,这会儿还没有他们到达的消息,估计还在路上。
祁烙脸色这才好看些,点点头,问道:嗯,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有了,就这些。于波说道。见祁烙再次点头,他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祁烙思忖了好一会儿,说:小于,对于案情,你了解的比我要更加全面,能力方面,也也同样当得起出众二字。不如这样吧,我和阿钰先去再与叶雯雯接触接触,其余人的任务,便由你安排了。
还有,在此之后,包括我和阿钰两人在内,专案组所有人员的任务,都交由你安排。
于波愣了愣,赶忙摇头说:这怎么可以
好了,别给我瞎推脱,就这么定了,一切为了破案。祁烙起身,以毋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于波纠结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成吧。
那好。祁烙拉起华钰,说:那你们商量,我和阿钰先去找叶雯雯,看看她的状态。
好。
等出了大帐篷,华钰甩开祁烙的手,柳眉紧锁,问道:老祁,你到底在想什么?开大会的提议是你提出来的,这会儿又将所有的事儿都甩给于波,当个甩手掌柜?太不负责了吧?
祁烙眼角抖了抖,说:阿钰,咱俩合作这么多年,默契呢?于波都看出来了的事儿,你没看明白?
什么?华钰不解。
祁烙用指节叩了叩华钰的脑门,说:你啊,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和于波一明一暗,各查各的。而实际上,咱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与昌河支队之间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为什么呢?华钰眨眨眼睛:你担心支队有内鬼?
不是。
那为啥?华钰嘿一声:今早你还说了,破案不是一人两人的事儿,怎么,这会儿又要拉着我和你一块单干,做孤胆英雄?
今早说的,是一般情况。祁烙翻个白眼,说:而这次,情况特殊,普通的警员,只会拖我俩后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