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钰别过头去,看向一旁,悠悠地说:老祁,你膨胀了你以前不可能说出别人拖你后腿这种话的。
我我膨胀你大爷!你咋不说我爆炸了呢?祁烙没好气的说: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华钰抱胸,脑袋微微歪朝一边:你倒是说说看。
走走走,边走边说。祁烙双手抓住华钰双肩,随后轻轻一拧,便让她被迫转了个身,接着又推着她的背往前走。
哎哎哎,走就走,别动手动脚的啊
走出几百米后,华钰终于挣脱祁烙的魔爪,脸上微现愠怒之色,皱眉问:老祁,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特别了解她的祁烙知道,她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便立马解释说道:主要,还是于波提醒了我。本案的作案人,很可能是某支国外雇佣兵团伙。你想啊,雇佣兵这种人,是普通刑警可以对付的吗?
要知道,绝大多数雇佣兵都是退伍的特种兵,且具备实战经验,装备往往还十分精良,别说普通刑警了,就算是全副武装的战士,想要对付隐藏于暗处的雇佣兵,都非常困难且吃力。
别的不说,你想想之前咱们登陆孤岛那次,多吃力?而这一次的敌人,危险性还在那一次之上,你说,普通刑警是不是拖后腿的存在?
华钰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咱们要与这群雇佣兵直接遭遇了?可我也仅仅只是个战五渣,拉我一块干什么?不也拖你后腿么?
那倒不是。祁烙摇头:咱们只负责查案,等将这群雇佣兵揪出来之后,再交给部队或者特警去解决。
那
祁烙摆手打断她:首先,敌人很危险,哪怕仅仅只是追查而不与其直接碰撞,危险性也极大。我有把握保护好我和你,但没把握再护住其他人,所以说,核心的调查工作,干脆将他们排除在外。
其次,我不想你冒险,但我需要借助你的头脑,这点你应该非常清楚。你放心,不管是什么情况,哪怕我死,也会保护好你,大不了帮你挡子弹。
再次,咱俩配合多年,默契在这儿,贸然有其他人加来的话,要么我们适应他们,要么他们适应我们,不管怎样,多少都会影响效率。像这种纯粹靠脑子以及发现极细微的蛛丝马迹的工作,还不如就咱俩来。
最后,目前并不确定昌河支队里头是否有内鬼存在,但咱们不能冒险,我也不敢贸然相信他们,所以干脆分开。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吗?
华钰咽了口唾沫,点头。随后,她问:那,咱们现在还是找叶雯雯?
嗯。祁烙说:直觉告诉我,她应该便是切入点。之前还不清楚,但现在想想,她与你见面的时候,精神几度崩溃,眼泪如泉涌,我想应该不仅仅是因为丁振遇害才对,还有可能,她已经知道自己孩子失踪了。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根线,咱们得跟进。
至于其他的,追查挖掘地道的团伙也好,找寻其他合作伙伴也罢,工作难度并不算大,对于这群人的威胁也不很突出,再加上大家抱成团,他们再如何嚣张,应该也不至于动手,还算安全。
毕竟,咱们脚下踩着的这片陆地,被雇佣兵们称之为禁地,若他们仅仅只是暗中潜入走一圈,甚至暗中杀人,干掉你我,亦或者犯下现在这一案子,都尚有一定的可能逃回去。因为,目前无证据表明他们是雇佣兵。
但,如果他们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害大量刑警,不管是否有证据,都会直接被定性为大型恐怖武装团伙,行为也将被定性为挑衅我们的底线。
到时候,上级会非常干脆的直接封锁边境线,派出海量的兵力直接展开搜捕,不计代价的将他们缉拿乃至击毙。届时,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领,也只能在这片大地上折翼。
要知道,当某些人的行为严重践踏国家尊严与底线的时候,咱们就不会再和他们讲理了,再加上,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地盘,不需要顾虑太多,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碾死他们。
说着,见华钰怔怔出神,他有些无奈的问道:嘿,你有没有在听啊?
啊?哦,当然在听着。华钰回了神,重重点头,说:你说的很对,叶雯雯可能有危险,咱们得
我压根没说这事儿!祁烙吐槽:哎算了,就这样吧,我也懒得再复述了。
半个钟后,二人走进管理与生活区,捞到叶雯雯的宿舍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形容枯槁的叶雯雯将门打开,一见到华钰,不由愣了愣,随后艰难的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后退两步,将华钰二人迎了进去。
祁烙也报之以微笑,随后一指门上猫眼,提醒道:叶女士,听到敲门声就直接开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尽量先在猫眼中瞄一眼吧。
呵呵。叶雯雯苦笑:这栋楼都是这家矿企的员工,哪里需要这么小心不过,老丁去了,我估计这里我也住不下去了,搬出去以后,真得小心一些,多谢警官提醒啊。
祁烙摇摇头,颇有深意的说道:矿企内可未必都是自己人,否则,丁振怎么会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遇害呢。对了,叶女士,这些天,您没有接触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
叶雯雯身子一震,眼神有些躲闪,还咽了口唾沫,显得有些慌乱,略支吾的说:没没有,除了除了你们,哪还有人来找我
华钰与祁烙对视一眼,暗中颔首。
她这一表现,无疑提醒二人,她或许真有些问题。当然,不是说她涉案,而是指她可能知晓些情报。
三人落座之后,祁烙决定直接开门见山,便说:叶女士,这次来,是想告诉您一个坏消息,请您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您的儿子
话没说完,叶雯雯骤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