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唉算了,在哪发现的?
祁烙本想怒骂一句卧槽,但心中无力,连骂都懒得骂出口了。
对讲机中很快传来民警的声音:在一楼的一家商铺,1104号,也就是一楼第104号铺子,在东边。商铺老板娘直接找我们报的案。
什么情况?祁烙对华钰使个眼色,两人一边往那边赶,一边通过对讲机询问。
老板娘说,刚刚他们员工在库房整理皮草的时候,窗户忽然被个布包砸破了,他员工怒骂了两句,忽然发现布包上有血,把布包拆开后发现,里头是颗人头,有个女员工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祁烙深吸口凉气,跑的速度愈发快了,同时对着对讲机嘱咐道:立刻安排痕检员,到商铺外对应的那一块地方仔细勘察,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还有,让最近唉算了我来吧,你维护好现场秩序。
明白。
说着,祁烙将对讲机查到腰间,掏出手机给常毅宏打了个电话,接通后直接说:
常局,立马通知最近的派出所、公安分局,调派警力过来将皮草城给围了!另外,以皮草城为圆心,五公里内各大交通要道统统设卡,拦截检查过往车辆和行人,并派人彻查这片范围。
具体人手,你看着办,越多越好,一定要快!凶手刚刚在皮草城附近出没,一时半会肯定跑不远。
好。常毅宏没有多问,立马答应。
极速冲刺下楼的话,楼层不高的情况下,跑楼梯比垂直电梯要快些,也比扶梯安全,因此二人径直往安全楼道口跑去。
很快,二人跑到一楼,祁烙见华钰已然气喘吁吁了,有些心疼,说:你慢慢走过来吧,休息一下,我先过去看看。
不了,一块过去。华钰咬咬牙,摇头说:1104号商铺应该在那个位置,咱们赶紧过去!
好!祁烙叹口气,不再坚持,但脚下速度却略微放慢了一些。
皮草城实在太大,从他们的位置跑到1104号商铺,还得七拐八拐的跑个五百米左右,等他们跑到的时候,华钰已然上气不接下气了,脸色也有些苍白。
祁烙从边上的自动售货机中买了瓶水递给她,让她缓一缓,自个儿先行询问现场情况。
比较幸运的是,这一回,并没有人围观,且现场已然有了两个民警,没太耽误事儿。
祁烙问了问老板娘情况,但她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翻来翻去就那么几句话,提供不了太多有价值的线索,而员工也是一样。
那名被吓晕过去的员工,这会儿已经苏醒,但手脚仍旧在颤抖。据她同事说,布包被扔进来的时候,刚好掉到了她怀里,被她本能的抱住了。
等发现布包上有血,联想到皮草城内先后发现的人皮和断手,已然有些惊恐,再用颤抖的手打开布包,立马吓的将人头扔掉,一声尖叫后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对此,祁烙只能报以同情。别说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了,就算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碰到这种事儿恐怕都得被吓的够呛。
在员工这儿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祁烙便打算去小库房里看看。此时华钰也缓过来了一些,便并肩过去瞧瞧。
走进库房,二人便发现,人头已然滚到了货架边上,上边沾满了灰尘,而布包则落在地面。
这颗脑袋多少被污染、破坏了一些,但他俩也没法责备那名员工,毕竟碰到那种事儿,寻常人吗,没几个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
他们能在抛出这颗脑袋后,立马退了出去,同时找到民警,并看好库房,避免现场被进一步破坏,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华钰对着脑袋拍了几张照片,随后再地面上又展开一块塑料薄膜,将脑袋端起来放在上边,不过没急着清理表明的灰尘。
端详了一会儿,又拿出手机对比了下骆楚俞一家的照片,她说:这颗脑袋是骆楚俞的,其颅顶部有一块明显的凹陷,头皮有一星芒状挫裂创,顶骨凹陷性骨折,周遭扪及血肿块,推测是具备一定重量的钝器砸击所致。
是致命伤吗?祁烙赶紧问。
这一损伤足以致命,但是否为致命伤,还不好说。华钰摇摇头:毕竟咱们现在搜集到的骆楚俞的尸块,只有脑袋和两只手而已,是否有其他损伤,比如割喉等,说不准。
的确,有可能凶手狠狠的往骆楚俞脑袋上砸了一下,将他砸晕过后,立马割了他喉咙,导致他失血性休克致死。祁烙点点头。
嗯我收回刚刚的话。华钰忽然说道:受害者口唇略显苍白,但尚有些许血色,口腔黏膜、颊粘膜也较为红润,受害者不是死于失血过多,头顶部的这处损伤应该就是致命伤无疑了。
另外,受害者脑袋、颜面部的皮肤未被剥除,保存的较为完整,颈部断端无生活反应,他脖颈是死后才被砍断的。
奇怪了,凶手为什么要将他脖子以上的皮肤保留呢?祁烙嘀咕着道:按理来说,剥掉脑袋的表皮难度不比剥掉身体其余部位皮肤的难度要大,不存在技术上的问题才是。
可能凶手只是单纯的不想而已吧。华钰耸耸肩:此案的凶手,已经可以说是变态了。咱们都是正常人,自然难以揣测变态的心理。
说着,她便将这颗脑袋也装了起来,准备带回去再做细致的检验。
随后,她又走到那叠落在地上的布包边上,将之捡起,轻轻展开后,愣了愣,说:这这是被套呀,凶手用被套包裹着受害者的脑袋?
被套?祁烙好奇,赶忙走了过来。
对。华钰捻了捻被套的一角,说:这被套的材质比较粗糙,价格应该不贵,某宝上百来块就能买到这种质量的四件套。
而且,这被套有使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