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场民警无不侧耳,都非常感兴趣。
华钰黑着脸说:他说,成绩差怎么了?爱读读不爱读混完初中算了,反正我们平溪人天生会做生意,就算不读书,也能发大财,一样撞大墙!嗯,撞大墙就是赚大钱的意思。
简直不可理喻。祁烙深吸口气,说:从这方面看,骆楚俞与陈萱、卫弓等餐厅员工的诉说严重不符。目前,我个人比较倾向于认为,这些员工集体撒谎。
嗯。康子豪点头,他刚刚就发表过看法,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即便接话说:刑事案件的侦办工作有个规律,谁撒谎,谁便具有作案嫌疑。因此,我认为,五名员工集体撒谎,可认为具备集体作案的嫌疑,先拘了再说吧。
拘?还不够。祁烙摇头:目前,咱们有的仅仅是逻辑推理,却没收集到任何证据,拘传他们是够了,但要拘留还不太够。拘传至多只能留四十八小时,要这期间没法掌握铁证,让他们有了戒备心,在想破案,会更难。
华钰问:你的意思是,先别打草惊蛇?
嗯,他们先放一放,等咱们收集到更多证据再说。祁烙拿了主意,说道:不过,得派人蹲点盯梢,避免他们畏罪潜逃才好。
盯梢的事儿,我来安排吧。康子豪说:咱们支队的人,我都比较熟悉。
那好,交给你了。祁烙点头,康子豪对刑警知根知底,具体的工作安排交给他再好不过,祁烙和华钰只要掌握好大方向就行。
想了想,祁烙看向华钰,问:除了骆楚俞这个人,周围街坊还提供了什么线索没有?比如,上个月三十一号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或者看没看到可疑人?
这个没有。华钰摇头,说:不过,有个饭店老板说,当天有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骆楚俞餐厅后门,具体什么时候走的记不清了,应该是傍晚。车牌号嘛,他也没印象,毕竟没人会刻意去记别人的车牌。
他描述的面包车的大概特征,我们已经转给交管局了,希望他们能配合咱们,将这辆车找到。我没猜错的话,那辆面包车很可能便是作案人用的交通工具。
嗯。祁烙想了想,说:那你明天就继续跟进这条线吧,尽快找到这辆面包车,并进一步找到受害人的尸骨。其余人,明天也继续自己的工作,我就不另行安排了。
说完,他环顾四周一眼: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见众人摇头,他站起身: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散会。大家都累了,赶紧去休息吧,明早八点,准时开工。阿钰,康队,你留一下。
等众人离开会议室,华钰才问:留我下来干什么?
我有个想法,捉摸不定,你帮我拿个主意。祁烙说:四名受害人的尸骨,至今尚未发现。在这种情况下,本案很难有实质性的进展,也很难掌握足以锁定嫌疑人并将其拘留的证据,所以
你想向社会征集线索?华钰猜透了他的意思。
嗯。祁烙点头:原本,就像像社会征集线索,以尽快确定受害人的身份,但还没来得及发布消息就已经找到受害人了,悬赏自然也就
我认为不妥。华钰打断他,说:征集受害人身份的线索,与征集受害人尸骨的线索完全不同,咱们非但不能发布这个悬赏,更得搂紧消息,尽量抢在尸骨暴露被市民发现之前找到。
寻找近期失踪的人,说白了也只是一条线索而已,但尸骸完全不同,它会引起社会恐慌的,要真被人提前发现了,咱们至少得面临两个问题。
第一,尸骸和抛尸现场会否被人刻意或不经意破坏;第二,受害者尸骸的照片、视频会否在网上广泛传播。四张人皮被消费者发现,导致照片视频满天飞,就是个最近的教训,你想让新宝的网监支队再炸一次吗?
你信不信,如果因为你的原因,导致这事儿再爆发一次,那网监支队那群人得弄死你。别的不说,想办法黑了你的电脑,把你那硬盘里的小姐姐放出来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祁烙脸一黑:胡说什么,我电脑里怎么会有小姐姐?我这么一本正经的人,可能会去看那些东西吗?
是个男人都会,除非你不行。华钰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得,我认输。祁烙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无语的撇撇嘴后,才说:既然不能发动悬赏,那要找到受害者尸骸,恐怕就只能通过那辆白色面包车了。
嗯。华钰说:但,白色面包车,太寻常了,咱们又不知道车牌,想要找到可并不容易。而且,如果那车还套了牌的话,就更难锁定了。
我倒有个主意。祁烙心中一动,说:咱们现在不是怀疑那五名员工吗?这样,派人暗中查查他们名下的车产。
如果他们谁名下正好有一辆白色面包车的话,就立马将车牌号报给交管局,让他们去锁定那辆车于上月三十一号到今天的行进轨迹。
对哦。华钰一拍手,说:我都忙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法子。嗯,这事儿你我出面不太好,车管所那边未必配合,你打个电话给常局,让他出面吧。
成。祁烙说着,直接掏出手机,给常毅宏打了个电话,先将目前的案情进展大致的转告给他,又说了几个自己和华钰的猜测,最后拜托他通知车管所查一查五名员工名下的车产。
挂断电话后,祁烙说:常局应下了,不过这会儿车管所已经下班,他说明天再通知那边去查。
明天就明天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华钰打个呵欠,说:都快十二点了,睡觉吧,明天任务可一点都不轻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