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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行李箱藏尸案(二)

也对。华钰点头,认同了他的判断。

可终究,她还是没松口,说:但,行李箱什么的,要造假太容易了。而且,万一他不知道安检口的安检设备有多厉害,又或者想碰碰运气呢?虽然概率低,但只要有万一的可能,就不能忽视。

嗯,我也知道。祁烙说:所以我派人去了他家搜查,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之处,走访了邻居,也没有任何发现。所以我认为,就目前而言,除了在他拉着的行李箱里发现婴儿尸体之外,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犯了案。

不过,就这条证据,便已经足够拘留了。我现在还没拿定主意究竟是直接拘起来呢,还是保取候审,监视并较宽松的限制他的自由,让他保证随传随到,你给我拿拿主意。

成。华钰很爽快的答应:那你说说看,审讯的时候他都交代了些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交代祁烙脸色有些尴尬:恕我直言,那智障压根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拿错了行李箱。在他印象里,行李箱离开他的视线不下四五次了。

第一次,是在小区门口打车的时候,他有些口渴,就直接把行李箱放路边,然后去保亭买了瓶冰红茶;第二次,是他到达机场的时候,在机场门口将行李箱放在一边抽了根烟;第三次是取登机牌的时候;第四次还是去机场外头投研;第五次是上厕所。

五次机会,都有可能拿错,或被他人拿错,或被他人替换掉行李箱。

呃华钰愣了愣,有些无语:这家伙

斟酌了一会儿后,她说:目前来看,一共有四种可能,第一,他说谎,他便是作案人,想要碰运气,或者不知道机场安检能查出他行李箱内情况。但呵呵,我刚虽然反驳你的意见,但其实也我觉得不可能。

第二第三第四种可能,就是你刚刚说的,他拿错行李箱,或者别人拿错他行李箱而他也没仔细辨认,又或者被他人替换掉行李箱。

头两种一块说吧,这俩可能其实不是很大。首先,拿错行李箱,说明现场行李箱不少,因而发生了撞衫,那小区门口那次便可以排除了,那儿不符合现场人多、行李箱多的条件。

而剩下四次,则都是在机场或机场门口,符合拿错行李箱的条件。可就刚刚就说了,凶手想碰运气混过安检,或者智障到不知道安检的牛逼程度,因此将行李箱带去机场的可能性有,但很小。

这话听着有点儿别扭,但祁烙听得明白,便轻轻点头。

简而言之,除了脑子有坑的,否则没哪个凶手会拉着藏有尸体的行李箱去机场过安检。而从这方面看,其实华钰也不认为目前被抓获的嫌疑人是凶手。

见他点头,华钰接着说:那就剩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了,简而言之四个字:栽赃陷害!

祁烙颔首,他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问:既然如此,那你觉得这个嫌疑人

先留24到48小时,观察观察吧。华钰说:毕竟他还是嫌疑人。另外就是,做好他的工作,让他尽可能配合咱们调查,回忆是否存在什么仇家。

只好这样了,他应该也会同意。想了想,祁烙同意:不过吧,这方面我已经问过,他不过是个刚毕业工作的应届大学生,能得罪什么人,结什么深仇大怨呢?反正,他想不到值得怀疑的目标。

而且,劫持、杀害三名婴儿,动机又是什么?只为栽赃陷害么?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说不过去。再者,他也不认识这三名婴儿,完全没有印象。

那就奇怪了华钰直接无视嫌疑人的名字,此刻柳眉紧锁,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最终只好摇摇头说:线索太少,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了,你今天一下午跑来跑去,都在忙什么?

还不是确定受害人么。祁烙叹口气,说:目前已经确定两名受害婴幼儿的身份了,年纪最大男孩的叫支春荣,两周岁过七个月,最小的女婴叫侯诗君,三个月过四天。

已经通知了受害者父母,正在赶来总队的路上。

华钰想了想,说:这样,两边一块跟进,首先是话说那嫌疑人叫啥名字来着?

呃祁烙尴尬的挠挠头,说:我没告诉你吗?好像忘记了嫌疑人叫荀成志,河间人,刚毕业于南华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的,学的好像是市场运营还是市场策划专业。

其实我挺同情他的,春运票本来就难买,又出了这档事儿,今年搞不好没法回家过年了。当然,有个大前提,他不是凶手,也与本案无关。

问个名字,你和我说着一大堆干嘛?华钰翻个白眼,说:言归正传吧,两边一块跟进。

一方面,跟进荀成志,实在不行,找个精通记忆诱导的心理学专家帮助他回忆回忆,看看他能不能想起来什么关键线索,最好能想到行李箱什么时候换掉了,并想想有什么不经意间得罪了的仇家。

嗯,可以试试。祁烙再次点头:反正咱们总队别的不多,但各方面的专家特别多。

华钰继续说:另一方面,跟进受害者父母和其余亲属,问清楚自己儿女被劫持的详细经过,以及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否接到过勒索电话。

一般而言,劫持、偷抱、诱拐婴幼儿的动机,大多都是图财,也就是拐卖人口,但此案,凶手直接杀害了这些婴儿,拐卖这一动机就可以排除了,要么是绑架勒索,要么便是复仇。

是这个理。祁烙点头,看了看时间,说:都要七点了,咱们先赶紧吃个饭吧,估摸着受害者家属最多半个钟就能到,到时候又得忙起来了。

成啊,吃黄焖鸡米饭吧,你请客。

好好好,我请我请,丫成天剥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