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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致命危机

嗯。常毅宏轻笑着点点头,说:你们几个才是本次行动的主力,而我,空顶着局长的名头,但什么事都干不了,反而是累赘,不如帮你们守夜好了。

宗超翻个白眼:早知道我真该定个闹钟,说好了常局守两个钟后叫我起床,结果竟然一守守到了天亮。

呵呵,没啥,你们休息好了才是关键,再说,你要定了闹钟,那不就把大家都吵醒了吗?常毅宏摆摆手,说:两个钟前,我给那一窝熊补过麻醉了,短时间内应该醒不过来,放心吧。

华钰抿了抿嘴,想要问问昨晚临睡着前听到的叹息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犹豫再三,终究没有问出口。

说不定是幻听呢?她如此安慰自己。

以她当时的精神状态,出现幻听的确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反而可以说相当正常。

简单的洗漱一遍过后,几人开始吃东西。

虽然伙食有限,但早餐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顿饭了,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动压缩饼干,吃的都是自热米饭和牛肉罐头。

在荒郊野岭的,能吃上这么一顿,伙食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

一边吃,华钰一边还想,要不要和孔元志道个歉。毕竟,之前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对他的怀疑也挺明显的,如今经历过一次并肩作战,她自然不会再怀疑他,那么,便应该向他道歉才是,毕竟让他受了委屈。

她和祁烙对视一眼,看懂了彼此的意思,都点了点头。

饭后,祁烙提议休息一会儿便再次到地下通道里头好好探查一翻,这次准备充分,绝不会再次在阴沟里翻船。

常毅宏却不同意他们这么做,说:我看这场风暴还得一两天才能完全过去,你们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嘛,再休息一天,状态彻底恢复了再下去,不是更加保险么?

华钰本在摸着自己的胳膊,上边已经开始蜕皮了,她有点担心会留疤,但听到常毅宏的话,她再也顾不得检查自己的皮肤,赶紧说:

不行,谁也不知道这个地下通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对我们本次行动是否有威胁,必须把它给搞清楚。

孔元志一反常态,点头赞同说:没错。我一开始的确不赞成节外生枝,但现在看来,这个地下通道或许与我们的任务息息相关,那便必须得把它搞清楚了,否则

话音未落,众人忽然听见一声怒吼。

声浪在狭隘的洞穴当中翻滚,振的几人耳膜发疼,脑袋都有点懵。等稍微回过点劲来,他们又无不瞪大了双眼,骇的三魂六魄到跑掉了一半。

那头本应该被麻翻在地的母熊,不知为何忽然醒了过来,发出一声怒吼之后,便朝着离得最近的常毅宏冲了过去,一掌对着他胸腔狠狠拍下。

刚开始,它步履还有些阑珊,但跑两步后便重新掌握了平衡,这时众人都被振懵了,哪还顾得上逃跑?

等综合素质最强的祁烙回过神来的时候,母熊已经冲到了常毅宏近前,伸出了右前掌。熊掌末端的指甲又尖又长,在手电光的反射下,犹如五枚锋利的匕首。

要这一下被拍实了,常毅宏免不了皮开肉绽。

祁烙立马端起了枪,然而还是晚了一步,熊掌已经打在常毅宏胸膛上了。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倒飞出去,后背撞在洞穴墙壁上,随后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紧接着,这头熊对着华钰冲了过来。

该死!祁烙目眦欲裂,扣动了扳机,子弹立马倾泻而出,打在母熊身上。母熊吃痛,发出一声怒吼。与此同时,老赖、老粥和肥仔等三名水手也端起了枪,不断射击。

但母熊出离的愤怒,竟然根本不顾子弹射击,继续往宗超冲去。

它距离宗超本就没几步,用不了两秒钟便能冲到他近前。

好在,宗超并没有被吓傻,还知道闪躲,甚至抽出了匕首,偶尔划上一刀,格挡一二,倒是勉强坚持了下来。

但他一动,母熊便跟着追上去,祁烙等人不敢开枪了,怕流弹打在宗超身上。况且,人力怎么可能与熊这类大型猛兽抗衡?即使他手中有匕首,即使熊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且刚从麻醉状态脱离,他也撑不了多久。

该死,该死!怒吼两句,祁烙竟然将枪扔掉,也从腿包出抽出了匕首,一跃调到母熊背上,双腿死死的夹着胸背,匕首狠狠的往它脖颈间刺下。

母熊瞬间变得更躁狂了。

它再次抬起了爪子,想要对着宗超的脸狠狠的拍下去。

这时候,宗超已经被逼到了洞口附近,躲无可躲,但他不甘心,仍旧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母熊的爪子,想要再最后关头挣扎一下,看能不能闪过去,就算免不了被拍到,至少也要躲开致命伤。

千钧一发之际,孔元志竟然冲了过来,将宗超给撞开,随后抬起枪,对着母熊的咽喉扣动了扳机。

他用的,是麻醉枪。

母熊中弹,硕大的身子忽然一僵,随后又发出一声怒吼,抬起的爪子终于狠狠落下,正打在孔元志的左肩。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不受控制的飞出洞口。与此同时,母熊也终于轰然倒地。

孔队!宗超顾不得母熊,嘶吼着冲了出去,席国洋见此,立马抱住他:宗队!你冷静点!出去就是送死!

你踏马放手!宗超怒极了,一记肘击打在席国洋肋部,席国洋吃痛,但仍旧咬着牙不松手。

挣扎了一会儿,宗超终于冷静下来,颓然的跪在地上。

华钰盯着母熊,就在它身前不远处,有一只胳膊孤零零的躺在那儿。

那一瞬间,孔元志的身子不仅被一股大力给推飞了出去,一只胳膊更是被齐肩撕下。身负如此重伤,又落入暴风雨的范围之中,他基本是不可能活得下来了。

之前,她和祁烙虽然多少怀疑过孔元志的身份,但也共患难过一段时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实际上,从地下通道回来的时候,他们对孔元志已完全信任了。

如今,道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