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宿清云和宋兰俩离开后,裴宁面色古怪的看向祁烙,问道:祁队,你该不会觉得,他们俩有问题吧?
嗯。祁烙颔首:我个人建议,可以下传唤通知书,甚至拘留通知书了。
啊?裴宁被吓了一跳:为啥?他俩我没看出他俩有什么异常表现啊。
异常表现已经够多了。华钰接话道:首先,他们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强调自己和受害人不熟,几年没有来往了。
这貌似是事实呀。裴宁眨眨眼睛,说道:从他们聊天记录就可以看得出来,真的很久没有联系了。而且,毕竟陈康死了,他俩估计也猜到自己多少有点嫌疑,急着撇清关系也是人之常情吧?
嗯。华钰颔首,又说:他们一面说,自己和陈康在饭桌上也没说几句话,但另一面,却又对他的情况相当了解,比如找工作时定的高目标之类的。
一般再饭桌上聊天,不会聊的这么细吧?也就说句找工作不太顺利就是了,至于怎么个不顺法,不会多说,另一方也不会多问。而要说的这么细,只能说明话匣子已经打开了。
裴宁想了想,说:还是那个解释,他们想尽可能撇清和陈康的关系,以免惹上麻烦,这是人之常情。
听我说完。华钰道:他俩离开前说的,陈康说和人有约,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这点,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着急,一顿饭还能吃两个小时不成?
裴宁抿抿嘴,片刻后,说:好吧,就算他俩的话有点问题,有点嫌疑,但这貌似还不足以传唤
裴队,你怕是忘了一条很重要的指向性线索。华钰瞥了他一眼,道:从陈康的解剖尸检结果来看,其胃内容物中,发现了地西伴,也就是安定成分。经鉴定,系末次进餐的时候,随着饮料经口摄入的。
而,其胃内容物成分,与其跟宋兰、宿清云二人吃的火锅相一致,能证明他末次进餐,吃的便是这顿火锅。
仅次,实际上就足以将宋兰和宿清云视作重要嫌疑人,传唤乃至拘留的条件,都能满足。
只不过,咱们尊重你们的办案风格,没有过多插手,只提议先跟他俩接触接触再说。而接触结果表明,他们确实有所隐瞒,有一定的嫌疑。
既然如此,我们身为外援,自然有义务提出建议。当然,究竟要怎么选择,还是由你们自行决定。
这裴宁皱眉,脸色微沉。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道:好吧,既然已经有了明显、重要的指向性证据指向他俩,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就传唤他俩吗?
我建议立即传唤。华钰说:刚刚接触完,谈过话,立马便将他俩传唤甚至拘留,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给他们施加巨大的心理、精神压力,审讯工作也能轻松不少。
那,你们建议是传唤,还是拘留待审?
拘留。
那好。裴宁终于下了决心,有了主意,说:我这就派人,直接上他们单位拿人。另外,审讯工作可不可以麻烦你俩
没问题。祁烙应承下来:既然作为外援,那能帮的忙,咱们肯定会帮,绝无二话。
裴宁松口气,点头说声那就好,之后又问:那,还有什么工作需要咱们去办的吗?
他这会儿,显然已经彻底被祁烙和华钰蛰伏了,不再将他俩视作普通的外援,而是看做重要的顾问甚至主心骨。
华钰想了想,说:我建议,查证下宋兰和宿清云二人刚刚说的话,首先调查下陈康去面试过的单位,看看是否真如他俩所说,他将要求订的极高。
其次,把下边同时走访的结果先汇总一遍,看看能否发现陈康性格变化的原因。
最后,查查宋兰和宿清云二人,在饭局散了之后,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嗯,既然已经决定拘留他们了,调查手段的限制上,自然也该宽松很多,我的提议是,直接利用黑客技术去查。
裴宁犹疑片刻,统统答应。
祁烙又说:这些事情要查清楚,估摸着得有个一两天。咱们也不急,就过个一两天左右,再去审讯他俩。这段时间,也正好用来给他俩施加压力。如果他们家属和同事问起,不用顾虑,直接将拘留原因告诉他们。
行。裴宁颔首。
很快,宋兰和宿清云两人便被押送到了看守所中,果然不出意料,他俩表现的相当慌乱,还大声质问刑警为什么抓他们,他俩亲属也在管警方要说法,警方并无保留,将尸检发现告诉他们,让他们哑口无言。
接着,陈康面试过的几家公司,也提供了线索,称陈康提的要求确实高,但并没有宿清云说的那么夸张,他们也并没有被吓住,只不过还需要考虑衡量一番,看看他的能力,是否配得上他要求的薪资待遇。
当然,这也可能是公司的推托之词,他们一向都不会把话说得太死太绝对,倒是不足为奇。
至于陈康的性格变化,宋兰说得也是实情,他变化蛮大的,但变化的原因目前还在查,每个定论,只是有流言蜚语称,似乎与宋兰有关aashaash他俩曾谈过场恋爱。
而且,他们高中时,可不像宋兰说得,同班但没交集,他俩那时候便是情侣,上了同一所大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大学期间分手了,不就宋兰便与宿清云好上。
宋兰隐瞒着事儿倒可以理解,毕竟当时宿清云在场,她不好多说,免得引起他不快。
但接下来的调查结果,就耐人寻味了。
陈康的性格变化,应该发生于大四期间,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忽然变得沉默寡言,一心考研。
值得注意的是,这期间,宋兰打过一次胎,有流言蜚语称,孩子不是宿清云的,而是陈康的。
为此,宿清云和陈康还打过一次假,差点被学校开除。
还有件事儿aashaash今年八月份,陈康和宋兰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