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臂被打出三个小坑,像是铁块被钝器击打过一样。
手臂的银色逐渐消失,那三个小坑处皮开肉绽,血管炸裂,鲜血喷涌而出。加上这三片树叶身边的音刃,自己的手臂硬抗下这六道伤害,手臂已经颤抖不已。
他的手臂基本快废了,但是这是唯一一次救国的机会,自己决不能输。
一套完整的音乐映入耳中,空气中的气场逐渐变多。
自己不能被动下去,要开始反击了。
他的双臂之间出现火焰,火焰仿佛在燃烧着他的双臂。他的手臂在空中缓慢移动,火焰在他手臂经过的地方停留袭来,他这是要以柔克刚。
在树叶到来之时,沧兴业身边的火焰瞬间往四周扩散,像是一个喷火的机器一样,不断从中间像四周放出火焰。
火焰放出的同时,在空中停留一到两秒。
经过的这里的树叶以及音刃都被这火焰给击散。
在这个火盾中间有着一个火红色的光点,这个光点就是这个命术的命门所在。
如果将这个命门破坏,这个命术也就会消失。
天珹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弹出一道弯月刃,弯月刃划过竹林,竹林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他打在命门上,下一秒整个命术爆炸。
沧兴业眼前一股红光出现,他被这股爆发击飞出去,身体被炸伤倒在地上,他的视线逐渐模糊,看到一个穿着墨绿色服饰的白发男子像他缓缓走来。
再次醒来他看到天空中的星辰,旁边的火光一闪一闪的。
沧涟看到爷爷醒来,蹦蹦跳跳跑了过来,抱着爷爷的胳膊说:“爷爷你醒了?”
“唔……醒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爷爷没事就好。是舅曾祖父救的你。”
“舅曾祖父?”
“嗯嗯。”
沧兴业他从地上疑惑的坐起,如果是沧涟的舅曾祖父的话,岂不就是自己的舅舅?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有个舅舅啊?
沧兴业他看到,在篝火的另一边,那个穿着墨绿色服饰的白发男子坐在对面,手中拿着几个竹签,竹签穿着一些大小不一的肉块,在他旁边还有着两个调味品,上面写着孜然和辣椒粉。
这两罐调味品是他从归陵宗买的东西,当时去归陵宗拜访老朋友的时候,他朋友给他介绍的,说是烤肉的时候放上一些,能体验到不一样的香味。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烧烤是啥,感觉自己落后了很多,外面出现了很多新鲜事物。而且在归陵宗一些学生穿的服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他听说这些都是绁凌宗副宗搞的东西,分散到五大宗门,给五大宗门涨了很多经济。他只知道绁凌宗副宗与自己一样,是一头的白发,实力要比绁凌宗宗主还要强大。天珹现在把冥王视为自己的追赶目标。虽然没有见过,他想象着冥王能有多强就是多强。
竹签上的肉被烤出油,肉吱啦吱啦作响,他撒上孜然后给了沧兴业一串,沧兴业接过肉串,旁边的沧涟说:“爷爷快尝尝,很好吃的。”
“好好好,听沧涟的尝尝。”
沧兴业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过这疑问就等吃完后吧。
他闭上眼吃了一口,有种说不上的感觉传到他的大脑神经,自己从未吃过这么香的东西,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的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一口气将这一串给吃完。
反观天珹,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尝,托着腮帮子闭着眼,静静的感受食物带来的美妙,打算之后再去买一些,学一学其他串是怎么做的,现在的他只会烤肉,上次吃的那些烧烤等都不会,现在想想他的唾液由内而发,根本止不住。
沧兴业缓了缓自己的心情,又像白天那样单膝跪在地上,拱手说:“请阁下您救救流元国,我愿献出我的一切,保我国家平安!”
沧兴业嚼着烤肉说:“嗯嗯,知道了,你通过了我对你的要求,救是肯定救的,况且我姐姐的国家我怎么会不帮忙呢?”
“这……请问是什么情况。”
“你不知道,在你还没出生之前,你的母亲就离开了家,嫁到皇宫。”
“但这个姓氏?”
“嗯,这个也是关键所在吧。其实我的母亲是你母亲的婶子,当时贫困落魄,你母亲的父母因为家庭破裂离婚,两人都重新找了一个,你母亲每个家庭都受到当时不该承受的伤害,她婶子看不下去,就将她接到这里来,从此断绝来往。我们血缘关系随少,但亲情胜似亲人。那时候我们家做着一些小生意,最后壮大了,将我与你母亲送入小宗门去修炼,在那里结识了隐藏在平民中的太子。日久生情就变为了现在的君后。”
“原来如此,家族关系真是复杂。”
“哈哈哈,当然,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所以,我现在叫你,舅舅?”
“嗯嗯。好侄子。”
“您看起来真是年轻,面对您这么年轻的舅舅还有些不习惯。”
“到了一定的境界,你也会变年轻,好了,串!明天出发。”
天珹说着新烤的肉串拿到沧兴业眼前,沧兴业接过说:“好。”
…
“隆隆隆!!!”
天空的闪电打下,整个天空闪烁,又暗淡下来,慢慢的眼前又亮起来。
一个穿着官袍的官员跌跌撞撞在自己的官府内狂奔,身后的都士卫等全部都被黑色的藤蔓缠绕,他们的精气、血液被藤蔓吸收后,成为一具干尸,他们也从藤蔓上掉落。
血液通过藤蔓进入冥王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