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耐心的等待了两日,谢瑾瑜那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可急坏了谢子衿。眼看着后日便是最后的期限了,若是再没有动静的话,怕是李望舒性命不保。
慌乱之中,谢子衿仿佛是忘记了李望舒的身份。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要尽快的找到凶手!
整个世界都在沉睡,除却几缕微风在轻轻的吹着,偶尔一两声的狗吠声让人察觉还有些生机外,街道上是寂静无声。
空中没了月亮,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夜舞袭来,仲夏的夜晚倒多了几分凉意。
侍郎府中,因为连日官府的折腾,几乎都没人好好的睡一觉。
夜半,一个小厮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得已捂着自己的肚子慌忙起身往草屋中冲去。
解决完了肚子痛的问题,整个人都觉得畅快了不少,双眼惺忪的往外面走去。
刚走出草屋,一股渗人的凉意顿时袭来,小厮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皱着眉头骂了一句,什么鬼天气!
他转过身就要离开,身后忽然飘过了一道影子,小厮猛地顿住了脚步,心里开始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他没有回头,只是愣在原地,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好半天身后都没有动静,以为是自己在疑神疑鬼,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往前走。
影子再一次从他身后飘过,余光还依稀能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这下小厮有些紧张了,咽了一口口水,哆哆嗦嗦的往身后看去。
空无一人!只有几缕风在吹过,只是这风带着渗人的凉意,愈发让小厮觉得诡异了。
担心是自己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几日侍郎刚死,小厮加快了脚步往回跑。黑暗之中辨不清方向,这不知不觉的就跑到了一个院门前,看见里面闪耀着些许的灯火,顾不得许多打开门就往里面去了。
走进去才发现,这里竟然是灵堂!
灵堂中烛火在闪耀,跳跃着,很快便变成了诡异的蓝色。小厮来不及细看慌忙想往外面跑去,原本开着的门忽然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关上了。
忽然,身后的灵堂发出了声音,小厮吓得倒在了地上,恐惧漫上心头,心跳得飞快。额头上满是汗水,紧张的盯着灵堂方向。
原本紧紧盖上的棺木在此刻忽然不停的动了起来,声音很大,一声声的敲击在小厮的心上。
砰的一声,棺木猛然被打开了,从里面猛然飞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他能清晰的看见,在烛火的照耀下,那东西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那不就是
烛火彻底的变成了幽蓝色,小厮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凭着知觉只知道那是自家大人。
诈,诈尸了他忽然哆哆嗦嗦的喊出了声。
白色身影朝着他的方向飞来,小厮吓得衣衫浸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谢子衿带着良侍走进了城中最为有名的酒楼之中,实际上,她并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打探消息的。
哎,听说了吗,昨晚侍郎府诈尸了!二人刚刚坐下便看见隔壁桌上也坐下了几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还等不及所有人坐下便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兴奋的跟自己的兄弟们分享。
小姐良侍压低嗓音轻声的唤了一句。谢子衿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佯装作喝茶的样子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兵部侍郎不是前几日刚死么?一个男人喝了一口水皱眉问道。
这可是真事,听闻昨晚有小厮亲眼看见那尸体从棺木中飞出来,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可吓人呢!小厮吓得当场晕了过去。要我说啊,这侍郎啊怕是死得冤枉,所以这才回来了。
男人似乎是看见了那一幕,说得神乎其神的,谢子衿听得想笑。
视线随意的往一边看去,在整个大厅内扫射着,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衣着寻常,目光冰冷,孤身一人坐在大厅中央。一把剑放在桌子上,浑身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倒是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左手拿着杯子不住的往唇边送水,右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着,好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又好像是在听着什么消息。
谢子衿忍不住多看了这人几眼,像是感受到了谢子衿的眼神,男子凌厉的眼神朝着谢子衿扫来。谢子衿没有躲避,装作透过他看向身后的景物一般,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很快,男人喝完茶便离开了,谢子衿身边的那桌人还在若有其事的说着,喋喋不休。
走!谢子衿推了一下良侍的胳膊,起身离开。
哎?良侍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咽了一口口水,还没吃一口就这样走了,似乎有些浪费吧!
见谢子衿越走越远,她慌忙拿着一只鸡腿追了上去。
从酒楼总出来,早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人群熙熙攘攘的,谢子衿微微蹙眉。
小姐,这样急匆匆的要做什么?良侍将嘴里塞了满满的鸡肉,顺着谢子衿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谢子衿抿唇没有回答,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将刚才那些话给听进去。
希望自己的运气够好,这些消息能传到李禾渊的耳中吧!
齐王府内,李禾渊下朝回来,一个年轻的侍卫慌忙迎了上来。
殿下,侍郎府中出事了!
嗯!侍郎府中出事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冷着脸答着,大步的往府内走去。
暗清回来了么?
暗言摇摇头道:未曾,属下已经吩咐他去打听消息去了。
李禾渊在大厅内坐下,丫环将备好的茶水送上来,李禾渊眯了眯眼睛道:不必了,让他今晚去侍郎府中候着,不管是真的有鬼还是有人在搞鬼,事情一定要弄清楚,过了明日,李望舒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似李望舒是洪水猛兽,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