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我可不知你何时竟是如此关心端王的事情来了!听闻谢子衿要去看李望舒,谢瑾瑜好笑的询问着,眼中满是探究的意味。
他虽然没有要了解他们之间那些事情的意思,但他还是要为谢子衿考虑的。当日在宴席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早晨谢子衿听闻李望舒出事还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她就知道,就知道谢瑾瑜一定会问的,只好老老实实的将前几次李望舒救过自己的事情尽数道来。
虽然谢瑾瑜与李望舒相识,但是那也不代表他一定同意会将谢子衿嫁与李望舒,但终究是欠了人家的,始终是要还的。
罢了罢了,既然是谢子衿想要这样做,那自己也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吩咐谢子衿将自己收拾一下,傍晚时分,谢瑾瑜兄妹二人径直往大理寺监牢而去。
站住,无关紧要之人不允许进入!大理寺关押的都是重要的犯人,一般人根本飞不进去。
谢瑾瑜拿出腰牌,冷着脸道:本将奉命调查端王的案子,现下有些事情想要询问,还想将本将拦在外面么?
见是谢瑾瑜,门口的侍卫慌忙退了几步,规规矩矩的让开了一条道来,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还请少将军速战速决!
嗯!谢瑾瑜应着,带着小厮打扮的谢子衿快速的走了进去。
大理寺监牢不同其他的地方,分为好几个院墙,根据身份的高低来关押。李望舒好歹也是个王爷,自然是单独的放在了一边,
谢瑾瑜没有进去,站在外面等着,见此情形谢子衿有些奇怪,二哥不进去么?
他摇摇头,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候着,只怕有些人是不想见到我打扰吧!
谢子衿知道他说的是李望舒,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匆匆忙忙的走了进去。
望着谢子衿消失的背影,谢瑾瑜握紧了拳头。等李望舒这件事情完结了,他定要好好的找李望舒聊聊,自己的妹妹也是他能染指的么?但现在正是在节骨眼上,还是先将他的命救下再说吧!
谢子衿以为,李望舒在这牢狱中的日子会过得有几分凄凉,可是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错了。
只见李望舒优哉游哉的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这哪里有罪犯的待遇,根本不是差一点好么!
听见脚步声,李望舒头也没抬,有气无力的答道:走吧,你们想要的答案,本王这里没有!
语气疏离,带着几分隐约的怒气。
谢子衿觉得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想不到端王殿下竟是来这里过上好日子来了!
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李望舒有些不敢相信,猛地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去。果不其然,谢子衿当真就站在外面。
李望舒激动的翻身下床,速度飞快的往她那里窜去,有些激动的看着她。今夜的她打扮成小厮,她是怎么进来的?
说实话,李望舒是没想到她会来见自己的,心中的情绪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他以为,她是瞧不上自己的,那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情绪。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先前的那些努力并不是白费的,她还是对自己动了心的。
忽而展颜一笑,原本十分俊俏的李望舒此刻倒是多了几分舒心,让谢子衿有些晃了神。
你怎么进来的?他开口问道,声音沙哑,有些担心她。
谢子衿回过神来,舔了舔唇角,长话短说。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殿下,当时在侍郎府发生了何事?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对您不利,我希望能在您这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李望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这算是在关心我么?
不知道这厮在想些什么,谢子衿微叹了一口气道:殿下救了我多次,谢子衿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此番还请殿下放心,我定然会找到办法救你出去的。
原来,她只是为了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啊!听到这话,他的眼神顿时就暗淡了下去,带着几分受伤的模样。
谢子衿懒得跟他多加解释,再问了一次。
也算是我鲁莽了,昨夜,我本是想去与侍郎商议一些事情,但最后不欢而散。我还没离开侍郎府便听见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回头望去才知晓他已经倒地死了。
李望舒想要瞧瞧兵部侍郎是如何死去的,但很快,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一堆人来将他团团围住,嫁给莫须有的罪名往他的头上扣。
明摆着的栽赃陷害,李望舒没有拒绝,只是想看看那人究竟要做些什么。只是没想到,谢子衿居然当真会想要救自己,这让他很是感动。
你们吵了一架?忽视他那炽热的眼神,谢子衿垂眸问道,既然如此,那府中为何无人知道?那些侍卫出现的时候又是如此的巧合呢?
他死于一刀毙命,凶手的手法很准,创口很小,流血不多,但却绝无生机。
谢子衿的心头被震惊的简直是无法想象,能在这样的速度下杀人,看来那凶手当真不是一般人。
想知道凶手是何人么?李望舒试探性的从牢门中伸出手去握住谢子衿的手,好在谢子衿先一步反应过来,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后退开几步远。
谢子衿的眼神冰冷,唇角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既然殿下知道凶手是何人,那还需要我在这里担心做什么?说完她便要离开。
子衿我知晓你也是担心我的,但又何必装作如此冷酷的模样?凶手是李禾渊身边的侍卫,只有他的人才能使出这样的速度来。
谢子衿顿时有些犯难了,哪个王爷身边的侍卫不是多得数不胜数,人海中去哪里寻找?
见她顿在那里,李望舒再一次的提醒道,凶手善用左手,右边的伤口要比左边的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