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握紧了双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情绪晦涩难懂。
他以为,只要将她娶回府中就能相安无事,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将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了,府中都已经点上了烛火。站在谢子衿院中对面的走廊下,李望舒呆呆地望着。
不知道自己该带着何种的情绪去见她,索性站在这里远远地瞧着。
看着房间内人影晃动,忙得不亦乐乎,他心中泛起一股酸水。
自认为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可遇到谢子衿,面对李禾渊的挑衅,他委实有些生气。
谢子衿的本事他很清楚,若是真的下狠手,保不齐李禾渊大半条命都给交待了。
心中有万种疑问,但他始终都无法迈开步伐。
许是李望舒站的时辰太长了,久到从厨房中回来的良侍都已经发现了。扭头看了一眼继续伏在桌子上做自己事情的谢子衿,恨铁不成钢。
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听闻王爷今夜就要赶往泉州了,王妃当真不去瞧瞧么?
闻言,谢子衿这才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了紧闭的窗户,浑然不觉李望舒就在对面。
泉州?可知所谓何事?
良侍就是个消息搜集人,每每都能准确无比的告诉自己即将发生的事情。甚至一度,她都觉得良侍才是重活一世的人。
仔细盯着谢子衿半晌,确信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消息,良侍游戏的紧张忙乱的含笑低头。
殿下此次赶往泉州,乃是因为泉州爆发的瘟疫,听闻已然葬送了多人的性命之忧。王妃莫不是不关心王爷的身家性命?
听闻这瘟疫,来势汹汹,已经让无数百姓闻风丧胆
她是话没有说完,但谢子衿听懂了。李望舒此去艰险,稍微不注意的话可能将整个人都给搭进去。
谢子衿抿唇不言,烦躁地摆摆手示意她莫要再说了。她没想到,地李禾渊居然真的对李望舒下手了。
这瘟疫之事,谢子衿并不清楚,前世也并未发生过,李望舒若是真的出事了,那该如何?
她不想李望舒重蹈覆辙,前世的灾难虽然避免了,但谁也不知道意外是否会发生在其他事情上。谢子衿觉得自己不能堵,不管李望舒是因为什么事情赌气,解释清楚便好了。
一瞬间,谢子衿匆忙拉着良侍的手问道:殿下在何处?
见谢子衿终于开窍了,良侍慌忙推开窗户去看,原本应该站在对面廊下的人此刻却不见了。良侍回头看了一眼谢子衿,啜喏地解释,方才还瞧见殿下在那里。
不等良侍说些什么,谢子衿松开手,当即就追了出去。
殿下,都准备好了,即刻出发?见李望舒回头看了一眼王府,将离试探性地问道。
李望舒收回视线,翻身上马,轻喝道:即刻出发!
此番赶往泉州,并不是只有李望舒二人,城门口已经有十几名大夫在侯着,几千将士在等候。
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他没有时间继续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