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的人来报,这夫子倒是真的,人如其名,的确在灵州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据说在他的手中调教出几个官拜正三品的官员,是以,他的名气在灵州还是极大的,不少的学子慕名而去。
若当真是如此,那看来这教书先生是有几分能力的。
将离兄可否将村中一个无名无姓的叫花子的行踪找出来?既然这一切是真的,那想必妇人说的都是实话。由此看来,这失踪的叫花子定然十分的可疑。
听见谢子衿这样喊自己,将离有些惶恐,余光扫了李望舒一眼,果然看见他不悦的神色,当即便屈身道:谢姑娘客气了,只要是谢姑娘开口,属下定然尽心尽力去完成。
毕竟自己只有一条命,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谢子衿,她的身后可是有自家主子在撑腰呢!
李望舒沉吟半晌,蓦地吩咐道:将他的行踪给我找出来,另外,去查查今天在郊外袭击我们的那群人,我定然要知道究竟是何人敢追到这里来。
诺!将离也不含糊,应下便离开了。
无关紧要的人终于离开了,李望舒终于有时间跟谢子衿缠绵了。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苏木的声音。
殿下,主子,谢少将军有一封信让属下交给主子。
如今苏木已然跟着谢子衿,他对谢子衿如何称呼李望舒是不会在乎的。只是有些懊恼,怎么那些人都不看时辰的,好容易今日有了感觉和气氛,怎么一个个地都来打扰自己?
谢子衿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所想,根本不去瞧他那难看的脸色,径直开门欣喜地接过苏木送上来的信。
站在门口将信拆开,待她将其中的内容尽数看完,面色微变。
瞧见她那变换的神色,李望舒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走过去问道:出了何事?
谢子衿冷哼一声,眸光中闪过一丝杀意,快得让李望舒都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是有些人见不得我,非要将我远离谢家的事情给捅出来,如今闹得整个谢家都知晓了。二哥嘱咐我要早些回去,不然的话等待我的也不知道会是些什么。
事实上,谢子衿没将事情说得那样的严肃。
谢瑾瑜告诉谢子衿,在她离开谢府的时候,霍芷安几乎是日日都去府中打扰。一次两次的婉拒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可三次四次后便起了疑心。
正巧谢锦凡在家中闲得慌,这二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谢子衿不在府中的消息,二人一拍即合地决定将事情给捅出去。
要知道,谢子衿虽然是及笄了,但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偷跑出去,定然会被赶去庵中思过的。
于是乎,霍芷安打着来瞧谢子衿的名号赖在谢子衿的院中不肯走,谢锦凡装模作样的赶她走,这一来二去的越吵越凶,最后竟然闹到了谢老爷子那里。
终于,谢家人照曝光与知道了谢子衿不在府中的事情。
谢嵇一向任由谢子衿自由发展,对她的事情也不过多参与。但谢老爷子不一样,他最为疼爱谢子衿。此番谢子衿偷跑出去,他紧张不已,即便是谢瑾瑜解释了多遍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正巧,不知从何处得知谢子衿佯装作仵作的模样跟在李望舒的身边当小厮,一时间,整个京都都在流传着李望舒与谢子衿的风流韵事。
谢家人气愤不已,扬言定要将谢子衿给捉拿回来。
她虽然面上说得风轻云淡的,但看着她有些难看的神色,李望舒就知道事情没有这样简单。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地安慰道:子衿,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你大可同我说,我不想你一个人扛着。
谢子衿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既然自己已然选择了他,那有些事情他也是要知道的。将信封递给他,道:你且先瞧瞧吧!
李望舒接过信封,她径直在一边坐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飞快地将信中的内容看完,李望舒的眉头舒展看来,原来竟是为了这事。
走到谢子衿的面前坐下,握住她的双手,信誓旦旦地说道:子衿且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正巧,如今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等我们回京就去向父皇请旨赐婚。子衿意下如何?
成婚?谢子衿是有些不敢想的。
但看着李望舒如此真挚诚恳的眼神,她不忍心拒绝!
这样也好,也省得其他人老是打自己的主意。
只是霍芷安谢子衿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是自己忽略了她么,没想到她竟然将自己的行踪摸索地如此清楚。如此说来,今天刺杀自己的一群杀手或许也是她派来的呢!
毕竟如今的她都已经跟李禾渊混迹在一起,若不是这样解释,谢子衿还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劝服自己霍芷安是如何知道自己行踪的。
看来,自己离开京都的时候她的人就一直跟着自己。眼见着这边的案情进入最为严重紧急的时候,她料定自己无法赶回去,便于谢锦凡设计了这个局。
无非就是想将自己摧毁,谢子衿暗道他们当真是过于蠢笨。
这边的还请必须要尽早结束了,若是我们能提前完成任务,怕是赐婚没问题。但若是超过了约定的时间,怕是日后就要分隔两地了。
谢子衿的担心不无道理,既然霍芷安能派出人来跟踪他们,那想必她与李望舒的行踪也被人看在心中。或是霍芷安成心不让自己结案,指不定会对他们认定的嫌疑人做些什么。
想到这,谢子衿的心中一凉,她猛地握住了李望舒的手,激动地说道:必须要尽早找到凶手的下落,我们一直都被人盯着,若是可以的话,他们定然会先下手为强。
她的话没有全部说完,但李望舒却能理解她的意思。
若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找不到凶手,那李望舒便只能远走他乡守着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