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谢子衿说的每句话他都相信的,毕竟谢子衿之前的确是与李望舒走得很近。
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谢子衿,在她的心中,究竟是谁更加重要。
谢子衿很清楚李禾渊在想些什么,她自认为将李禾渊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
圣旨岂有说收回就收回的道理,如今木已成舟,莫要再提了。
谢子衿一副执意要嫁的模样,李禾渊微微蹙眉,若是谢子衿在这里大吵大闹,言称不愿嫁与李望舒,怕是李禾渊会多想。
如今看她这副模样,李禾渊到有些紧张。
婚期将至,想要请旨退婚是万万不能的事情,可若是谢子衿在婚前便贞洁不保,那李望舒还会再要吗?
按照李望舒那急躁地性格,怕是会于谢府产生嫌隙吧!届时自己想要潜入进去,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七弟性子虽然急躁了些,但终究是个好人,子衿也莫要多想!
哎?李禾渊破天荒地居然会在自己的面前说李望舒的好话,当真是有些让谢子衿琢磨不透。
私下里暗自看了谢子衿几眼,李禾渊是越看越喜欢,那毫不掩饰地眼神被谢子衿尽数看在眼中,她由几分恼怒。今日本是想来找霍芷安的麻烦,顺便提点一下,让她莫要将手伸得太长,不然的话自己不会客气的。
只是没想到会遇见李禾渊,她本想将计就计让他二人之间产生嫌隙,现在看来,李禾渊对自己还是贼心不死。
她可以选择用美人计去勾引李禾渊,但她觉得恶心,面对这个披着羊皮的伪君子,她一眼都不想看。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道理了,起身寻了个借口便要离开。
见谢子衿要走,霍芷安百般挽留,无奈谢子衿不想继续留下,一张脸冷了下来。
李禾渊起身送谢子衿,丝毫不顾身后霍芷安那难看的脸色。目送着二人远去,霍芷安气得将前厅中的茶盏尽数砸在地上。
瓷器扔在地上发出了剧烈地声响,聒噪不已,令人心惊,像极了此刻霍芷安那焦躁不安地内心。
他到谢子衿今天来是做什么,原来是像自己示威来了。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长了,偏生李禾渊还对那小蹄子有念头。
霍芷安气得心肝都在颤抖,恨不得是要将谢子衿撕得粉碎才能解气。
谢子衿没有拒绝李禾渊的提议,却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每当李禾渊想要靠近些,谢子衿会下意识地拉开,这让李禾渊有些糟心。
我知晓你是不愿的,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避着我呢?你应当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即便是你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话音刚落,谢子衿嘴角抽了抽,那样的事?不就是剥了他的衣服么,有必要一直挂在嘴边?
张唇想要解释,我与齐王殿下便是不可能了,不管我与端王之间有何瓜葛,都跟齐王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齐王殿下能自重!
子衿?
不等李禾渊说什么,一道不和谐地声音蓦然在不远处响起。二人闻声望去,只见李望舒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不远处的街角。
目光在扫过李禾渊身上时,李望舒眸中有冷意闪过。不过是偶遇,倒是看见了这场景。
他朝着谢子衿走去,下意识地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后带,这才拿正眼去看李禾渊。四哥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问的是,你怎么跟谢子衿在一起?
谢子衿暗道今日出门前没有看黄历,这样都能被李望舒给遇见,依照他那醋坛子,指不定回去怎么收拾自己呢!
李禾渊目光不善,对李望舒有很大的敌意,无意间遇上子衿,特意送她回府。
在李望舒的面前,李禾渊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谢子衿有想法的意思,他倒是要看看,李望舒面对自己的挑衅会做些什么。
李望舒也不恼,紧紧地握住了谢子衿的手,侧头看着她,面带笑意。不劳烦四哥了,子衿如今也是我快要过门的妻子,自然是要由我自己来送!
示威般地将手放在了谢子衿的肩头,一副恩爱的模样。
这一幕深深地刺激了李禾渊,他知晓李望舒是故意的,偏生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暗自咬牙盯着李望舒,子衿对你无意,何必要强霸着她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呢?
李望舒握紧了谢子衿的肩头,故意低下头去在谢子衿的耳畔轻声询问道,子衿觉得委屈么?
谢子衿看了他一眼,李望舒眼中带着笑意,让人看不清这里面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一时间呆愣在原地没有做声。
见状,李禾渊更加笃定李望舒这是在强买强卖了,冷眼嘲讽。子衿无心与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强人所难?
李望舒顿时也来气了,揽住谢子衿的腰肢,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走。这是我与我未来王妃的事情,就不劳烦四哥来插手了!
李望舒带着谢子衿离开,李禾渊脚步微动,最终却是没有追上去。他就是故意要刺激李望舒,希望在他们两人之间拉出一道裂缝来。
从被李望舒握着的手中,谢子衿到了他的怒气,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一个劲地解释着。
你莫要误会,今日我是去找霍芷安,只是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他。你也知道,方才他就是故意要气你的,莫要生气了。
骄傲如谢子衿,何时这样跟人说过话?李望舒原本的怒气尽数消散。
停在原地,双手放在了她的肩头,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方才你为何不回答我?
什么?谢子衿有些不明所以,那不成还能因为其它的?
我问你,嫁给我你觉得委屈么?李望舒盯着她的眼睛,心里跳得厉害,担心谢子衿说出来的话会让他有些禁受不住。
还以为他是因为什么生气,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谢子衿有些好笑。没想到这样一个大男人吃起醋来还蛮好玩的,让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