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的风吹拂在二人的面前,望着李望舒有些被冻红的鼻头,谢子衿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落下来浅浅一吻。
有时候,动作比语言来得更加有感染力。
好在此刻街上没有多少行人,不然的话方才那一幕定然被人看在眼中,谢子衿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轻咳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地怀抱。
李望舒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别走!他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别走,你可知道,方才我吃醋了,看见你跟他在一起就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说着,他握住了谢子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让她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
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是在撒娇,你听,跳得这样快,它都在抗议了。
看着他略带几分孩子气的举动,谢子衿心中蓦地软了下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应当知道的,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她亲口向自己承诺,李望舒心中的阴郁一扫而光,咧开嘴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轻声道。你可知道,我现在就想将你娶回家藏起来,一辈子都不让别人瞧见!
谢子衿抽了抽嘴角,没想到这男人气量这样小,不过,她很喜欢。
说正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望舒一秒恢复到正经脸,这段时间京都有些不安全,很多赌坊都被查封了,许多欠债的赌徒四处流窜。你也知道的,一些棘手的暗自总是交给我,我这才没有时间去瞧瞧你。
这男人,每说几句话总是会扯到自己的头上,谢子衿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记起来了,府中出事的时候正是在这几天,正好赶上赌坊查封十分严格,这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为了避免让前世的事情再次发生,谢子衿决定利用李望舒暗中设下一个网。
轻声地咳嗽了一下,赌坊被查封了,赌徒四处流窜,许是你们逼得太紧了。我有个提议,这几日你们加紧巡逻,让他们产生心理负担不敢出来露面。等过两日便对外宣布赌坊正常开放,届时那些人自然会出来了。
这并不是个好主意,虽然不明白谢子衿为何要这样说,但李望舒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她。
她的话,他总是无条件地相信。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我都答应了,你是否应当给予我一些奖励?
奖励?
谢子衿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李望舒,以为他要做些什么事情来。
闭上眼睛!他神秘地说着,谢子衿也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面前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谢子衿微微睁开眼睛,眼前哪里还有李望舒的身影?她四处望了望,始终没有看见李望舒的身影,心中居然莫名地有些慌张。
景德?景德?
空荡荡地街头没有人回应自己,谢子衿有些慌了。
正当她有些着急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猛地回头看去,只见李望舒拿着几个烤地瓜站在身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瞬间,谢子衿泪眼朦胧,她吓死了,还以为李望舒出了什么事情。
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数收在眼底,李望舒有些心疼,他很清楚,她对自己动心了。
走过去轻叹一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替她抹去泪水,怎么哭了呢?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
谢子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满腹哀怨,看得李望舒是哭笑不得。
摸着她的脑袋,将烤熟的地瓜递到她的面前来,先前在巡逻的时候就看见了,原想着回去的时候给你买些,没想到在街上遇见了你,索性就给你买了。
烤熟的地瓜泛着金黄的颜色,看得十分让人嘴馋,一阵勾人的香味,谢子衿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见状,李望舒笑了起来,你个小馋鬼,走,找个地方吃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谢子衿的手。
谢子衿也不拒绝,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跟在他的身后,好像这一走便是一辈子。
小姐,出事了!
小姐,出大事了!
小姐,莫要嗜睡了,夫人院中出大事了!
两日后,谢子衿还没从睡梦中惊醒,便被良侍一阵阵地呼喊声给吵醒。
谢子衿睡眼惺忪地看着良侍,恨不得是要将这死丫头给赶出府去。这几天被李望舒折腾地很晚才睡,白天醒来的都不见了他的踪影。
虽然二人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有他在,谢子衿睡得晚,早上也起不来。
见良侍叽叽喳喳地,一大早就皱着眉头,谢子衿没好气地问道,出了何事如此惊慌?一边说着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打着哈欠。
谢子衿非常淡定,这更加让良侍急躁起来,慌忙拿过衣服服侍谢子衿穿好。今日一大早,管家便领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走了进来。谁知道那女子居然是来认亲的,言称她是老爷在外面养着的妾室!
谢子衿微怔,她倒是没想到这事情来得这样快,这还不过两日。
知道其中的缘由,谢子衿面上显得有几分淡定,这看得让良侍十分糟心,推了推谢子衿道。小姐莫不是生气了?那女子领着一个八岁的孩子,言称是小姐您的弟弟。
闻言,谢子衿挑眉,好=好像并没有将这事情放在眼中。弟弟?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命当我的弟弟了!
谢子衿面上闪过一丝狠毒,快得让良侍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果然,自己向李望舒提议的那套见效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再也顶不住了,将那个女人给派了出来。
前世谢子衿并不是十分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知道的时候也责怪谢嵇不负责任,导致仲诗君缠绵病榻。
不仅如此,在她进府后,时常在仲诗君的面前作威作福,各种炫耀。硬生生地将谢嵇与仲诗君原本巩固地爱情给撕开,最后谢嵇更是看都不看仲诗君一眼。
最后在谢家满门抄斩的时候,那女人竟然带着孩子离开了谢府,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