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只是想来瞧瞧你,你若是无事的话便早些回去吧,谢瑾瑜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过几日便能抵达京都。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便离开了,苏木跟着你我才放心些。
他说了一大串的话,最终还是扭头离开了。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谢子衿倒是有些看不真切了,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感情他这样跑来跑去几天不休息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可是,谢子衿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点惹得他去上心了。
虽然内心有些松动,但她还是不想介入皇家的纷争,不管李望舒是如何的讨好她,她最终选择的都不会是他。
回到厢房没坐多久,外面便有人在敲门,良侍慌忙去开门,原先那官差的面容便出现在眼前。瞧见官差,谢子衿有些诧异,她忙起身问道:大人可是有事?
官差瞧了她一眼,试探性的问道:谢姑娘可有线索了?
许是因为之前自己无意间点醒了他,现下他毫无头绪的时候才会选择来找谢子衿,想看看她这里有什么线索。
见谢子衿不回答,他忙解释道: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而是因为姑娘您之前所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这才瞧瞧。
谢子衿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温言细语的答道:恐怕要让官差大人白跑一趟了,先前只是因为我误打误撞才会知道这些,如今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关系。知道在谢子衿这里肯定问不出来什么,但自己也是为了求一个心安罢了!当下便告辞离开,继续去寻其他的线索。
觉得那人好生奇怪,良侍关门皱眉说道:这官差可真是有些奇怪,办案本就是他们官府的事情,怎么找上了小姐您?
听出了良侍的埋怨,谢子衿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劝道:莫要埋怨了,不过是因为没有线索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今天有些累了,我要先去休息一下了。
说着,谢子衿打着哈欠往床上走去,想要好好的睡一觉。今天跑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她需要让自己的脑袋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才有精力去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待谢子衿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然全黑了,望着外面的天色打了个哈欠。
夏日的夜晚就是这样有些闷热,好在山中的温度较低,晚上凉风习习的,倒不会让人觉得很闷热。屋内一片漆黑,良侍还未点灯,没想到自己一睡竟然睡了这样久。
望着空荡荡的屋内,她轻轻的唤了几声良侍,始终没有人答应,谢子衿觉得很是奇怪。起身掀开被子走了出去,没有看见良侍的身影,她有些心慌。
忽然,在房门口的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谢子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探着身子望着。在朦胧的月光下,那人好像是良侍谢子衿慌忙蹲下身子轻轻的摇着,良侍?良侍?
手指触碰到良侍身上的肌肤,烫的吓人,谢子衿忙将她放在床上。去外面打来一盆冷水,拧了帕子放在她的额头上。
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烧呢?谢子衿觉得很是奇怪,为良侍把脉,脉象并没有特殊的,这让良侍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外出为良侍熬药,等谢子衿再次回来的时候良侍已经醒来了,谢子衿松了一口气,快速的走过去将药放在矮几上,将良侍扶了起来。
出什么事情了?
良侍晃了晃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气若游丝的说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一觉睡得好好的,忽然就浑身没了力气,想起来喝点水,紧接着就倒地不起了。
看来良侍这是中毒了,谢子衿细细的询问着,询问着她是否吃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良侍在仔细的回忆着,除却寺院中的膳食之外好像也没有吃过什么其他的东西。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握住了谢子衿的手紧张的答道:小姐,我记起来了,寺中后院有一处菜园子。先前我听闻菜园子里的果子熟了,有些嘴馋便去摘了几个青果子,吃完便是这样子了。
谢子衿蹙着眉头没有说话,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将药交给了良侍,在良侍口中问清楚那果子究竟是在何处。
根据良侍所说,谢子衿成功的在菜园子找到了那果子,前几日自己来的时候许是因为心中有事,就连这样一棵树都没有注意到。她走过去从树上摘下了一颗果子,放在鼻翼间闻了闻。
那果子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也没有气味儿,不然的话前几日自己也不可能闻不到。果子看起来小小的一颗,跟普通的杏子并无差别,谢子衿将果子收起来拿回去研究。
在烛火的照耀下,她仔细的盯着那果子看着,小心翼翼的将果肉给剥开来,顿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熏味儿,有些奇怪。轻轻的咬了一口,谢子衿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好在自己吃的并不多,也没什么大碍。
只不过,谢子衿好像从这果子上得出了什么结论,吩咐良侍好好的休息,自己孤身去找了无师父。
见到了无师父,谢子衿直接将那果子给拿了出来询问道:了无大师可知这果子是何物?
瞧见那青色的果子,了无颔首道:这果子是主持师兄所种,平日里看起来倒是无甚大碍,只是这特殊的是不能拿来食用,否则的话会头晕目眩。
没想到自己真的猜对了,谢子衿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那主持师父为何还要种上这果子?
了无笑了起来,这果子虽然不能拿来生吃,但是煮熟后放入粥中却是难得的香料,偶尔吃多了清淡的,师弟们会将它拿来放在粥中熬煮。
听他这样说,谢子衿心中有了计量,看来自己已经找到了这事情的关键之处了,就在这果子上面。
既然有了线索,谢子衿便忙去寻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