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无所畏惧地拍了拍霍芷安的手,在她厌恶地神情下缓缓道,听闻长公主最近在为齐王殿下物色正妃!说不定你去长公主那里能讨到一点好处!
你!
霍芷安恼羞成怒,谁都知道谢子衿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是什么人,那样看重李禾渊,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坐上正妃之位?不扒了自己的皮都算是好事了。
听出了谢子衿的嘲讽意味,霍芷安轻哼了一声,得意什么,你若是真的得到了端亲王的宠爱,怎么会被连夜赶回谢府?
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说错了,对上谢子衿打量的神色,她连忙改口道,这事情如今整个京都都传遍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说着,面上浮现一股子的嫌弃。
谢子衿倒是没同她计较,她知道,太子一事的幕后黑手就是李禾渊。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看来李禾渊还不知道自己也插手其中。
轻哼了一声,心情顿时变得愉悦无比,也懒得跟霍芷安计较了,索性这样让她离开。
目送着霍芷安远去,谢子衿吩咐管家平叔把好关,莫要随意让你进来了,若是闹出了什么事情便不好了。
然而,宴会进行地好好的,谁知道会在半途中出现意外。
一群姑娘围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
本来这样的事情并无大碍,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是谁也没有出言制止。
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自己是个官家女就了不起,就你父亲那样的官职,也只是个小官罢了!
一个姑娘盛气凌人地嘲讽着她对面的姑娘,这姑娘乃是邢部侍郎的女儿,为人脾气暴躁,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被她训斥地姑娘面上微红,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回京不过几月的时间,对京都的这些贵女并不了解,更不知道原来这些贵女参加宴会都是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若不是自己听见她们围在一起造谣着谢谨瑜的事情,她也不会站出来训斥了。
我父亲虽然是个小官,但至少做人清清白白。不像有的人,面上看着十分可怜,但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肮脏事!
被人这样嘲讽,姑娘忽然大喝一声,伸出手将江安忆推了一下。
江安忆没有站稳,脑袋一下子砸在了柱子上,顿时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顿时,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尖叫。注意到这边的异样,谢子衿匆忙赶来。
只是,有人却比自己先了一步。
你没事吧?
听见那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江安忆慌忙抬头来看,只见谢谨瑜对自己伸出手,关切地眼神在看着自己。
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旁边人说些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呆呆地看着谢谨瑜。
见江安忆这样看着自己,谢谨瑜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姑娘怎么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
见状,谢子衿抿唇轻笑了一声,吩咐下人去请大夫,自己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姑娘,你还好么?莫要担心,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先呆在这里莫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