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瑶瑶你想得周到,那些银票就先放在你那里吧,你看缺什么就吩咐人去置办,我们要在这里呆上不短的日子,东西应该不少,银票不够的话只管向林怀远要去,他如今可是富足了。”
二人的对话明显的把曾月宁给撇在了一边,这让曾月宁心里又怒又怨,偏生面上一丝都不显,仍然带着柔和的笑。
不过她的厚脸皮以及装傻,让她成功的成为了二人身后的尾巴,怎么也甩不掉,就连二人相约一起去雪山,也被她跟了来。
当然,雪山是一片,并不指一座,人家的理由很充分,怕天寒地冻的新认的师父吃不好穿不好,特意送温暖来着,并且还叫上了二十人的随从,那排场,已然与一般的贵族小姐无异。
这曾月宁,自打傍上了卓司洪,越发的端起了大家小姐的架子,到哪里都是主子派头,偏生人家长得一幅美丽的容貌,搭上刻意释放出来的高贵气质,还真是迷住了不少的人,不过,大家都知道李瑶是军中的活菩萨,倒也没对她的地位或者是在大家中的形象有所影响。
“卓叔,曾月宁的身份,可有眉目了?”这一路上,二人同乘一匹马,又进行了一次交心。
卓文清让李瑶看到了自己的决定,纵然是有自己的师父阻拦,他也不会妥协,李瑶则让卓文清明白了自己的选择,经过半日的交谈,二人只觉彼此之间又亲近了不少,加上北国不同的风光,这一次的出行,更加像是一次二人相约,让后面不会骑马只能坐马车的曾月宁一度牙酸不已。
“她是北国的弃公主。”卓文清紧了紧缰绳,让怀里的人挨着自己更近,看着自己呼出的气扫过怀中人的脸颊,让其脸上红晕一片,心里很是得意。
李瑶全身上下都被裹了个严严实实,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疑惑:“弃公主?”
“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如今知晓她身份的人也就北国宫里那位被软禁了的太妃。”
李瑶有些释然:“难怪她竟也会些控蛊术,还有那样的能人相助。”那位能人,自然是指的被秦穆折磨得奄奄一息却仍然什么都没有招供的中年胖子兄。
随即她又有些疑惑:“那曾月宁怎么……”
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到眼睛上一片湿润,她被亲了?
卓文清终于把自己想了许久的事做了,心情一片大好。
见着李瑶傻了似的呆愣着,笑道:“现在可不是提她的时候,难得这样好的时光岂能因她而毁了?放心,这个女人我来解决。”
不过是一只自以为是的跳蚤,就算是有他的师父撑腰,也成不了大事,如今的他,可不是当年那个任自家师父搓圆弄扁的卓小子了,他的能力,就连他的师父也只能望项其背!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在他身上就是最好的体现,只是平日里不怎么表现出来,一来,没有那必要,二来,不忍心太过于打击一心想要超过自己的二货师弟,毕竟少了他的娱乐,人生总归会无趣了许多。
好吧,要是卓浩阳听到自家师兄的心声,不知道又要郁闷成什么样,估计画个圈圈去诅咒自家师兄都提不起兴趣了吧!
“咦,卓叔,似乎有个东西从前面跑过去了!”很快,李瑶的声音响起来了,那红晕一片的脸已然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唇上遗留下来的感觉,卓文清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并未亲上佳人了。
好快的反应力,好迅速的自控力,卓文清心中对李瑶的喜爱,又多了一点,已经快要将整个心溢满出来了。
后面的曾月宁衣摆都快要被自己给拧破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前面马匹之上的二个人挨挨蹭蹭,时不时的有悦耳的笑声传来,她的心都要被嫉妒及怨恨给占满了,那是她看中的男人,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那么好?
她已经忘了,她才是那个第三者,现代二十三年的富二代生活环境造就了她自大自私内里阴狠的性格,只要是她看中的,那就是她的,旁人通通不能染指,且自认为多了几千年高等知识的她觉得,一朝到了古代,她就是主角,所有的人或者事都是为她而铺陈的,只有她才能站在制高点,获得万众目光,坐拥江山美男,美名流芳万世。
这便是李瑶探不出她记忆的原因了。
“眼看着太阳将要落山,你去前面问问夜间在何地扎营?”招手唤过一人,曾月宁吩咐道。
那人打马向前奔去,曾月宁从放下的帘缝上看了过去,就见马上的人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个随从便返了回来:“曾小姐,卓大夫和李大夫说让我们凿雪洞,夜间便在雪洞之中休整。”
“那岂不是更冷?”没什么常识也没有经历过这个的曾月宁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如今的她为了在卓文清面前保持形象,穿着并不算很厚,在马车之中坐了这么久,寒意早就袭上了全身,纵然是有腰间的那块暖玉,但是暖的也只是腰那一部分罢了,其他地方依旧冷得连骨头缝儿都疼,还好她在马车之内装上了不少的棉被,不然,在这没有羽绒服的时代,估计她就要变成冰人了。
曾月宁不清楚,那回禀之人却是知道冰洞的,不过他没有对曾月宁细细解说,在他看来,到时候开凿出来之后,自然就知道了,何必多费那一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