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让曾月宁对他不满,总觉得这人有些瞧不起自己,除了死板的一问一答,竟然连句多的话都没有,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是正经的官家小姐?想到这里,曾月宁不由得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一颗心也开始飞快的算计了起来。
“是只兔子!”李瑶这次终于看清了奔跑之物,不由得惊讶的说道。
卓文清笑着接口:“是雪兔,这雪山之上常见之物,只是这雪免一身白毛,速度又快,而且雪山又危险,故而没有多少猎人捕捉。”
“这些小家伙可真是机灵。”李瑶叹道,心里对它们喜爱不已。
“喜欢的话我去给你抓一只来?”卓文清问道。
李瑶摇了摇头:“它们属于雪山,估计抓了来也活不了多久,何必害它们性命呢?”
“听你的。”
“曾月宁的情况你师父知晓吗?”李瑶忽然问了一句,说到底,她还是希望卓文清的师父能够接纳她,而不是处处针对她。
感受着唇上久久不曾散去的余温,李瑶心里面又有些不确定,自己已然不是处子之身了啊,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没有怎么在意的样子,其实,她心里说到底还是介意的,她怕卓文清为此心里有结。
“别担心,师父那里有我。”卓文清用下巴蹭了蹭怀中人的头顶,眯了眯眼,如是说道,他的师父他了解,而且,他不会让师父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的。
“好了,先不说这些,前面有一处地方正好适合开洞,你看!”
顺着莹润的手指往前,那是一处地势相较于其他坡高上一些的雪地,偏偏又自成一处,厚实的雪将那里包围得严严实实,的确,是一处好地方。
对于这样雪地里的生存,李瑶十分的感兴趣,在卓文清的指导之下,竟然也有模有样的一下下开凿了起来,雪毕竟不是土,再厚实也是松软的,所以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一个能容纳下四人的洞穴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卓文清还细心的将周遭一些大的棱角给磨了去,二人从专门驼行李的马匹之上拿下捆绑得厚实的毛毯铺在了地上,简简单单看着就觉得挺温馨。
“冷吗?”
李瑶拒绝了卓文清伸过来的手:“活动了这么久,自然是不冷的,卓叔你不用为了我浪费内力,这里东西备得齐全,眼见着天就要黑了,我将饼子烤了吧!”
卓文清笑笑,也没拒绝李瑶的好意,顺着她的话就往毯子上一坐,只拿一双满含笑意的眼睛看着她,心里怎么都觉得温暖,就好像是多年的夫妇那般,李瑶正为他而忙碌着,心暖了,眼神自然就火热了。
另一边,曾月宁一行二十人速度也不慢,在李瑶的隔壁也很快的开凿了二个洞,一个是二十个随从住,一个自然是曾月宁住,这个时候,男大女防,他们这些下人自然是不能与主子住在一起的。
枯枝在火中叭叭作响,曾月宁讨厌的声音顿时也传了来:“卓大哥,李大夫,可否让月宁挤上一挤,我一个人,着实害怕,且这冰天雪地的,也冷得慌,如果夜里因此病了,明日里耽搁大家的行程,我是死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你那里不是生了火吗?”李瑶似笑非笑的盯着曾月宁。
“我一个女子,纵然是生了火,但是睡过去之后难免照看不了,思来想去,不若与你们住一起,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人多也不显得那么害怕,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出发的时候连件衣裳都没有带,更没有准备吃食,这雪地中,哪有什么能裹腹的东西?”说完之后,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好不令人心疼。
李瑶耸了耸肩,这个女人的脸皮一日比一日厚实了,如果不是卓文清师父对她青睐有加,她一定会让其他人把她有多远,扔多远。
“瑶瑶,过来这里,饼子熟了。”卓文清头都未抬,只当没曾月宁这个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对着李瑶温和的说道。
明明灭灭的火光之中,曾月宁的脸色异常难看。偏偏还努力让自己笑起来,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明日里我们分开走,你既然要去寻师父那就去东边,我与瑶瑶往西走。”
曾月宁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使劲儿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背,方才没有失态的叫起来,她明白卓文清现在对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就算是有卓司洪的牵线搭桥,也无济于事,只得定了定心神,看似淡然的问道:可是这绵绵雪山的,找个人着实不易,况且除了卓大哥之外,我们这些人都对雪山没有任何的认知,我到是不打紧,到时候白白的赔上随从们的性命可如何是好?”言下之意还是一起走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