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愣了:“啊,这么说你从来没有治过这个?”
卓文清点头:“这样的病者天底下能有几人?所以难得碰上,就值得我们去试试。”
李瑶追问:“那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放心,一切有我,不会出差。”
又是这句话,李瑶也不细问下去了,省得绕来绕去把自己给绕晕乎,她只等着结果就好了。
结果来得很快,第二日一大早,城守就着人在迎来客栈等着了,于是,还在睡梦之中的二人,被小二人唤了起来,没办法,城守府的人,他得罪不起,而且城里没有一个人不希望城守公子能好起来的。
“二位总算是来了!”依旧是昨日里的那个地方,依旧是着同一身衣裳的城守与夫人,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再没有昨日里的冷静淡定气息,二个人都处在了焦躁之中,见到了卓文清眼里直接迸发出了一股子浓烈的喜悦之情,与昨日里的态度有了天差地别。
而昨日里的那个被认为是丫头的年轻女子则一言不发的立在一旁,低着头,正对着的地面已经形成了小小的水坑。
“怎么了?”
“神医,你可要救救我们家攀儿,攀儿他身形又涨了一圈,夜里还呕血了,醒来了一次,说了些胡话,还让我们解脱了他!而且那肚子……”
没等抹泪的城守夫人说完,卓文清就自个儿上前撩开了又沾上了血迹的才换上的被子。
只见,本就魁梧不已的青年此时看起来更加的魁梧,那衣衫都已经被撑得鼓鼓涨涨的,似乎一动就会撑破一般。
“他的身体还在涨,必须先将这些衣衫给脱了,否则会勒着他越发的感觉到痛苦。”
“我也是一名医者,男女在我眼中无甚区别,只是患者罢了,所以无须避嫌。”看到了城守欲言又止的表情,李瑶出口说道。
既然人家女子都这样说了,城守一家子也不在这里纠结了,只眼含急切的看着卓文清。
“你们决定了?按我的法子来?”
“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只希望这样可以换我儿一命。”城守开口道,娃娃脸上已经是胡茬满嘴。
旁边的城守夫人也猛点头,看来确实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去准备热水,沸水,干净的白巾,还有……”卓文清罗列了一堆东西出来。
这些东西府里时刻就有人准备着,所以很快的,就送到了屋子里。
“将屋子里的火盆熄了,还有窗户打开。”卓文清头也不抬的说道,此时他已经在青年全身上下了三针。
纵然是担心自己儿子会被冻着,但是二人依然按照卓文清的话做着,再冷再寒也没有性命来得重要。
李瑶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城守与其夫人也一动不动的看着卓文清此时的动作。
先是给青年灌了一碗用沸水化开的药汁,然后用剩下的药汁轻轻的在那宽大的腹部涂上了一层,诡异的是,那药汁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渗入了肌肤之下,很快的,腹部又恢复成了先前的颜色,只是鼓鼓的肚皮狠狠的颤动了一下,而青年也痛苦得一弹,只不过被卓文清死死的压住了。
强忍着心里的酸疼,城守夫人一抹眼里蓄起的泪,继续死死的看着卓文清的一举一动。
只见一把薄如羽翼的刀片从他的袖口处滑了出来,几人心里一惊,重点来了!
那刀片贴着肚皮横着就那么一划,甚至连血都没有来得及流出来,就被冻住了,是真的冻住了,上面都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冰!
压下心中的惊骇,继续看下去。
那刀片划开一刀之后,等到冰起开口向两旁拉扯后,又迅速的往里的钻去,静静的屋子里似乎都听见了割开皮肉的声音,一层接着一层被割开,城守甚至有都有一种儿子的肚子被捅了个对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