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流入山地,微风徐徐已在树梢,静谧的山庄清香恬甜……
付亮一蹦一跳领着刘佳,瞿刚在山中转悠。
远处陡峭奇峰树林翳密,近处的青松,铁杉蔚为壮观。
片片茶树,满山的绵羊,还有鸟雀叽叽喳喳在树梢。
山涧里溪水淙淙,急流中翻起白色的浪。
付亮手舞足蹈:
“刘伯伯,瞿叔叔,山雀是我的信鸟,绵羊是我的战马,树林是我的士兵,你看我像不像个元帅将军。”
付亮扑咚扑咚爬上一块岩石,左手握着一根枯木,右手手掌放在头额,作个将军形状尽目远眺,嘴上嗲嗲求着瞿刚帮忙拍个照。
"必须要有网络和公路!”
刘佳梳理繁琐的心理,低头在自言自语,语音淋湿在这片山地上。
太阳即将西沉,群山炫耀赤、橙、黄、绿、蓝、紫七色色彩,斑驳杂陈,绚丽缤纷,层林尽秀。
刘佳、瞿刚回到了付小金家。
厨房顶上已升起袅袅炊烟,付小金在厨房忙碌,殷江梅在榕树下摆弄着电脑。
“刘大哥,忙去山涧。”
见到刘佳,殷江梅笑着催促。
“瞿刚,我们去山涧沐浴去。”
刘佳火火急急瞪上楼,从已被付小金收掇在楼上房间里行李中拿出毛巾,牙刷牙膏和衣服。
刘佳、瞿刚行着一段下坡的路。
付亮拿起一条白毛巾,一条白短裤摇摇晃晃虫子似的跟在后头。
涧里溪水清澈,水流湍急,两岸树草茂密。
小付亮很不在乎的扑入一处深潭,迅速窜入岩石中一逼仄的犄角,仰着身上,笑嘻嘻飞扬着双手,嘴巴嘀哩嘀哩招呼着刘佳、瞿刚。
这时,涧里还没有其他的人,刘佳,瞿刚穿着短裤小心翼翼的涉入潭中。
瞿刚的膝盖在颤抖,潭水清而见底,半人深,刘佳动作倒算敏捷,恨不得溪水把自已洗濯个一身溜光。
陆续来了一些人,看到潭中波光白练中还有三条白色的大魚,还是有些吃惊。
"刘县长,您好,什么时来的!”
一位身高体胖,满腮硬茬胡子,皮肤坳黑中年男子口吻既是急切又是亲热又是惊讶地。
“呵,四毛,是你,下午来的,近期还好吧么?”
刘佳很满满的和气。
“托福,县长,一切都好!”
扑”的一声,潭里溅起一朵水莲,水中多了一条乌魚。
这条乌魚又窜到刘佳身边,四毛脸上堆满着笑。
随后又来一些人坳黑皮肤老人,中年,青年男人。
潭中不断地溅出水花,他们笑嘻嘻,亲热欢呼着,围到了刘佳身边,啧啧不断叫着:
“刘县长好,县长好,刘大哥好!”
然后他们又嬉戏着,拔弄着水仗,甚至把清澈的水沷在刘佳身上。
瞿刚惊诧这里的人如此的没有禁忌,也没有什么隔膜。
他们如此亲热着刘佳,而且他们之间彼此也是满满的亲热,好像他们每个人都是刘佳的朋友,刘佳也是他们中一份子,他们没把刘佳当做县长,更多的是当成的兄弟、大哥。
刘佳脸上也是泻泄着欢呼的笑。
他快活地在咀嚼着山里人的味,山里人的净粹。
这时潭水的上方,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女人音调。
一群女子在上方一个潭水旁,她们步履轻盈,逍遥欢愉。
雪白的肌肤,映在潭里,隐约在密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