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瞿刚与付小金一家在厨房享用山里佳肴时,屋前的场上已人声喧哗。
刘佳赶紧端起碗,夹了一些菜。
付小金、付亮哈哈笑着,殷江梅好像明白了瞿刚的惊愕,对瞿刚笑着解释道:
“我们的刘大哥是这个样,他不忍心山里人在等候!”。
刘佳不动声色地窜到屋前场上。
在嘈杂的山里人中,刘佳找了场中央一个木凳坐下,他一边扒着饭,一边惬意听着山里人的唠叨。
"前天,我卖了六只土鸡,城里人自已来的。”
付金毛咂着嘴,嘿嘿笑道
“多少钱一个,金毛?”
付四毛咧嘴接着茌:
“价格我们得统一为好,金毛。组长,接村组指导价11元。”
付金毛爽爽答道。
一弯玉月挂在天上,满山野披上了粼粼银光,清风从山壑谷吹过来,山里凉意习习,树叶在摇曳。
草中蟋蟀,叶下青蛙在鸣唱。
但蚊子鼻,苍蝇的嘴巴也毫不客气地咬噬身上。
刘佳也只好停下咀嚼,腾出手拍拍地轻轻地扑打身上。
“刘大哥,蚊子苍蝇喜欢白皮肤美男子。”
付金毛一边眯着眼晴,一边找乐戏谑,同时,又用蒲公扇在刘佳身体用力扇着。
“好像有点道理,难怪这蚊子盯得我站不稳脚跟了,原来喜欢了我。”
刘佳恍然大悟,站了起来,用脚蹬了几下地,身上苍蝇蚊子终于被抛脱。
乡亲们一场哄笑。
“刘大哥,饭还没吃完,我锯下天空,让我媳妇嗐个唱。为大哥和乡亲们取个乐。”
付四毛这时自告奋勇了,四毛媳妇有些羞涩,狠狠瞪了一下付四毛咕噜道:
“腿粗腰胖的想跳,苍蝇的嘴吧想唱,青蛙蟋蟀还想节奏。”
付四毛婆姨,三十多岁,黑发披肩,皮肤白皙,大大眼睛,月下可是一大美女。
“刘大哥就不是外人,老婆,我锯你唱。”
付四毛执拗着。
"四毛,唱,我喜欢的。”
刘佳鼓励着,趁这一刹时,刘佳去了厨房放下了碗,又急遽中返回屋场。
“倚蓬窗无语嗟呀,七件儿全无,做甚么人家?紫似灵芝,米若丹砂。酱瓮儿恰才馨撒,盐瓶儿又告消乏。茶也无多,醋也无多。七件事尚且艰难,怎生教我折柳攀花?”
付四毛婆姨唱得辛酸、悲苦。
陈四毛拉起的二胡如泣如诉,夫妻俩吟唱的竟是一首生活辛悲的元曲。
"乡亲们,这是山区,荒山僻远。我来已有几年了,知道你们家家挂着毛泽东主席的像,我明白,我理解。是共产党、毛主席让我们有了土地,有了这山,有了这林,有了这水。我们这里民风淳朴,对共产党、毛主席有深厚的情感。但是今天,改革开放,共同发展。我们要顺势而上。这里需要修好路,需要电网,需要互联网及电商。我们要因地制宜,把山林,茶叶、水果、牲畜发展起来,乡亲们还要互相帮助!各尽所长,互相补短,我们这里一定要共同富足起来,付四毛,你是党员,又是组长,我们共同努力,共产党党员要有这个责任和担当,带动大家致富。”
场上乡亲们嘈杂起来,互相交语着。
刘佳让瞿刚、付亮搬来了桌子和电脑。
付亮小手在熟练示范演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