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总,这么多年,财大人气粗,哪阵风刮您来了。”
有你粗?”
熊家才看着笑着的胡安肥头胖体的调笑道。
胡安摸摸自已的光头:”熊总,您是财粗,我是体胖。”
熊家才拿起了烟,抽出一支,自己点上了。
"胡局长,这次中小学危房改造,工程量大?!”
是的,工程量大。”
哪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还要我来找?!”
熊家才有些不高兴了。
心想,你教育局这楼建设,不是你提前告诉我们的么。
熊总,这次不行,刘县长发飙了!”
胡安,急涨了脸,整个人的样子,是一只刷了毛咽着气将被屠夫宰杀的猪。
“怎个飙法?”。
胡安就神情沮丧地一五一十把那天的事讲了讲。
熊家才倒是相信,他想,这楼不是你胡安主动找来,配合我们抽工程总款八个点,然后,我们让外地商承建的么。
他飙,他就管不了你,你的局长还不是叶书记,让谁当谁就当。”
熊家才倒不认为然。
那倒是,不是叶书记,我当不了局长。刘佳、林修来教育局,根本不来我办公室。”
胡安又摸了光头,颈背拉了几下,这时他又有些生气了。
“不过,这次,他们督管很严,工期抓得又紧,好像是发了哪门子的烧似的。”
胡安似乎不满,愤懑起来。
算了,这次作罢了,他也呆不了多久?”
“你能拖就拖,拖一点吧。”
“刘佳呆不了多久,谁说的?”
胡安又高兴起来但又怀疑。
熊家才这时示意。
胡安侧耳过来。
熊家才对着他耳朵轻言了一阵子。
“哈,还有一年时间,太久了,包不得他马上走呢,还有哪个林修。”
胡安似乎有委屈,勃颈一梗一梗,于是又不得地伸了伸颈脖。
“胡局长,认识美女多,留个有机会帮顾总和我弄几个。”
“你们还想要,吃得消么?”
胡安装出很关切的样子。
熊家才见状,摸了摸胡安的头,又朝他肚子不轻不重用拳头敲了一下。
两人咧开嘴哈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