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很认真听完了一遍,收敛了笑缓缓道:“你们的量刑意见呢?”
甘甜甜慎谨道:“五年吧。”
她说完又小心地看了看正在呷茶抽烟的石中民,又看看柳平书记。
“我们法院是这个意见的。”石中民加重了一点语气,微笑看着柳平书记。
柳平缓缓地站了起来,在室内踱了几步,然后又坐下来:"尊重司法机关的意见,但叶飞龙是无意,在起火中也舍命扑火,自已也被烧伤,所烧毁的是湖边森林和芭草,当然面积很大,后果也严重。那个村,我之前蹲过点,包扶过,人很熟。”
柳平坦荡起来。
呵,柳平书记,我明白了。”石中民理解地说,又望一下甘甜甜,甘甜甜点了点头。
“我们再考虑一下,柳平书记,那检察院那边?”石中民又迟疑道。
"呵,放心吧,石院长,柳检那边我会打招呼。”柳平又松了一口气。
石中民笑着又似狡點点了点头道:“好吧,哈哈,就这样”。
柳平脸上又绽开了笑:”小甘,这几年进步很大呵!”,柳平望着甘甜甜调侃起来。
"哪里,书记,还是一个股级。”甘甜甜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委屈,鼻子有些酸了。
你这个股级不一样,又是组织部任命,又是人大任命和通过,大法官,很风光的。“
多谢院长,书记裁培,”甘甜甜又变得嗔娇。
石中民和柳平对视了一下,有些高兴。
甘甜甜幼师毕业后在乡下任小学老师,是柳平的发现了,把她弄进了法院。有柳平书记、石中民院长的培养,很快地当上了刑庭庭长的。
“要解决级别问题,得动一动,人么,树挪死,人挪活,”。
柳平沉吟了一下,望了一下石中民,又望着甘甜甜。甘甜甜含情的双眸闪着急切的光亮。
“然后再得回来,便不一样了。”
柳平又吐了一句,望着石中民,石中民没有作声,似乎也在思考。
柳平书记,法院的办案经费,转移支付,书记要帮忙尽快到位,还有法院一些人事问题,常委会上你也要说说话。”
石中民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俩谁跟谁,石院长,你就放心吧。”柳平朝前俯了身,又向后舒服地一靠,摸了摸头。
石中民走时,柳平书记又从抽屉掏了二条软中华赠送给了石中民,石中民正要推辞时,柳平大咧咧地说:”我俩谁跟谁。”
石中民拂之不去,有些不好意思,让甘甜甜将烟放在案卷袋中。
出门时,跟在石中民后面的甘甜甜转过头用眼睛跟柳平书记放了一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