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玲抛飞酒瓶,嘴边撑着双手大声欢呼。她边吼边慢慢调转过来对着段坤,段坤生无可恋。
“啊!”贴着段坤喊了短短几秒,丁玲累了,于是停下看着这男人的侧脸。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哦哦啊啊!”她调皮得像只小猫。
段坤见她这般浪荡,慌忙伸手过来去捂她的嘴。丁玲更开心了,她的笑声在段坤手掌下闷声颤抖。
“啊——!”这是是段坤的叫声,只见他龇牙咧嘴,双眼怒睁。
丁玲撒手撤去捅在他伤口的酒瓶,调皮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段坤。
“还就不信了,老娘治不了你!”
段坤被这眼前的女人整得没了脾气,“酒瓶你刚才不是已经扔了吗?高空抛物,而且就在本警官的眼皮子底下。”
“我买了三瓶呀。别废话,给我打开。”
段坤接过那瓶百威,丁玲看着他。
“所以,感觉还行么?”
“你不是已经问过了?”
“再问一遍不行吗!?感觉还行么?”
“嗯满刺激的!这上边是不是不允许喝酒?”段坤看着丁玲。
“要不然呢?所以我才藏起来的呀。”说着她拉开手提包拉链,“最后一瓶,你确定不来点儿?”
“干杯。”
“叮!”
”干杯,敬自由!”
想到这里,段坤嘴角浮现笑意。虽然野了点儿,终究是个可爱的女人。
可惜终究不是她。
不过,如果……
敲门声响起,想是丁玲买药回来了。
段坤一蹦一跳地下床去开门,走到门口才听见那声音并不是她。两个女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应该是酒店服务员。
段坤开门,门外是两个身穿制服的女服务员。
“先生您好”一个职业微笑从女生脸上堆起,“刚才有位女士让我们送来的。”
说着她递过药房的塑料袋,里边零零散散装着各种药。
“她人呢?”段坤问,心里闪过一丝落寞。
“那位女士让我转告您,说她临时有事,所以……”
这时另一个服务员说:“她好像说给您留了字条。”说着下巴轻轻朝着段坤手里那袋子指指。
“哦,好的。谢谢了。”段坤有些凌乱。
“请问有其他可以帮到您的吗?”服务员再次送上招牌职业假笑。
“奥对了,帮我结下房钱。谢了。”
“那位女士刚才已经结过了,她付了一个星期的客房费。”
段坤心里更乱了,他疑惑地看看两个服务员。
“祝您生活愉快。”那个服务员看看他手里的袋子后,这样说道。
“谢谢。”说完段坤关门,脸上写满落寞与疑惑。他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回到床边,打开袋子翻找那张她留下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