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这么一说,桃夭夭想起来了,“对哦,你明明看得到我们,那我们当时在车里密谋,你都听见了?”
郝俊得意地点了点头,“我故意让你们把书拿走的,托你们的福,失踪案很快就结了。”
“你可真够鬼的,悄无声息地利用我们!”,桃夭夭不屑地摇头,瞥了郝俊一眼。
“既然我都帮了你两次忙,这次,你也帮我次忙,那个紫星占卜的名片还有吗?从哪儿弄来的?我想要一张,该找谁去要?”。
郝俊耸了耸肩,“那张名片失效了,我后来又去了一次,没反应。从哪儿弄来,我也得回去问问我的同事。”
还要等?
桃夭夭觉得有点烦,那她还是去找李华城生前撞到的,那个丢钱的那个女人吧。
“夭夭”
桃夭夭与郝俊的身后突然传来白明的声音。
桃夭夭顿住了,这臭狐狸怎么跟来了?
郝俊也停下了转身看过去。
白明目光不善地瞧了一眼郝俊,大步上前,隔在了桃夭夭与郝俊之间,挡住了郝俊看向桃夭夭的视线。
“夭夭,我们得去阎罗殿开会了……”
这名字叫得呦,桃夭夭又软得一塌糊涂,可她还摆出一副高冷架势。
“你,你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叫我桃大人!没上没下,没老没少的……”
“还有我不开会,要去你自己去,看那碧螺春,我就窝火,你……”
桃夭夭话音未落,白明拉起桃夭夭的手,一道白光闪过,就霸道地将她从郝俊面前给带走了。
他也是看不得桃夭夭跟别的男人说话的。
回到了阴司。
桃夭夭头也不回地就跑向了奈何桥。
白明则是规规矩矩地去了阎罗殿。
这草月殿内,怎么说也得有位无常去开会才是,只要是桃夭夭不喜欢办的差,他白明替她做就是。
可白明刚踏进阎罗殿内。
那些尚在闲聊的无常和鬼差们,纷纷向他投来怜惜又同情的目光。
而那毕萝纯则是嘟着嘴,一脸的哭相,看着白明跺了跺脚,恨恨地转身而去。
白明觉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大家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于是,他耸起狐狸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
“哎呦,没眼看,没眼看。”
“真是可怜,摊上了这么个搭档,要是我,早求阎王爷给我换了。”
“好好一个九尾狐仙,哎,可惜了可惜了。”
“桃夭夭那母夜叉,真是作恶多端……”
白明不解,他自己哪儿可怜了?
奈何桥上。
桃夭夭坐在护栏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盯着孟婆的那汤锅发呆。
桃夭夭其实是在回忆几千年前,她还活着的时候。
十几岁那年,在那漫天风露,杏花如雪的时节,她与父亲去王宫内赏花,在那九曲长廊初见上官景,自打那起,两人互许芳心。
可来来回回,也只是送个荷包,给彼此写几首酸诗,两个人连小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嘴对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