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她桃夭夭做了阴司的无常后,什么该看的,什么不该看的,她都见过了。
几千年来,那死在温柔乡里、精尽人亡的亡魂,她也是接过不少的。
让人瞠目结舌,垂延三尺的香艳场面,可比那什么瓶梅里画的好看多了。
可是实战方面,连亲吻都是跟白明第一次。
今日白明说让她桃夭夭日了他,当时没想太多,后来自己胡思乱想中,又开始疑惑了。
如果要日,她要怎么日呢?
第一步该做什么?
注意到桃夭夭在那儿发呆,孟婆拎着个汤勺,走过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咋还蔫儿了呢?”
孟婆在桃夭夭身旁坐下。
“孟婆……”
“恩,怎么了?”
“有人想要我日了他,可我不知道怎么日?!”
孟婆一听,是这种风月之事,心中大喜,哈哈大笑,对着桃夭夭是连推带拍,搞得桃夭夭跟个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
“哎呀我的妈啊你可找对人了!桃夭夭,没想到你这千年老铁树逢春,要开花了啊”
孟婆一下没控制住,力气大了些,一不小心把那桃夭夭直接给推下了奈何桥。
要不是桃夭夭反应够快,抓住了孟婆的汤勺子,恐怕此时已坠入那忘川河里,被河中的恶鬼猛兽撕咬。
孟婆将桃夭夭给拉了上来,连连道歉。
“哎哟哟,桃夭夭,对不起,孟婆我一时激动了。”
桃夭夭沉着脸,甚为嫌弃,咬牙切齿地压下了那暴脾气。
“孟婆,你说说你,怎么一说这种事儿,你就来劲呢?”
孟婆呵呵一笑,耸了耸肩。
“诶你不懂。”
“那你教我!”,桃夭夭一脸的求知欲。
孟婆朝桃夭夭摆了摆手,示意她凑近点。
桃夭夭偏偏了耳朵,靠近了孟婆。
孟婆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堆,只见桃夭夭两眼瞪得跟球一样圆,还放着光。
听完之后,桃夭夭深深地沉了一口气,摇头惊叹。
“嗷呜刺激!”
【作者题外话】:白明:习习,习习,孟婆怎么教夭夭的?
习习:,这得问孟婆!
白明:那夭夭会了吗?
习习:,你俩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白明:那你快写,本狐迫不及待啊
习习:(摇头叹气)你要知道你是只狐狸,狐狸懂吗?别猴急猴急的,可以不?我在写悬疑,不是在写玄幻言情ok
白明:(嘟嘴气气)习习,你真狗!
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