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夏书月的怒火蹭蹭往上窜:你住口!
魏扬舲偏不:您宁肯信她,都不肯信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夏书月的语气骤然严厉:你给我滚去跪着!
妈!魏扬舲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夏书月打断了:我警告你,你再敢动陶陶一下,就不只跪着这么简单了。去到储物房跪着,什么时候陶陶原谅你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不跪。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魏扬舲可以跪父母,但绝不会跪一个连感情都没有的女人!
陶陶没想到夏书月会这么做,她微微一愣,擦掉脸颊上眼药水:妈
夏书月听到她温言软语的呼唤,更加心疼了,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去储物室跪着!
魏扬舲依旧纹丝不动,他,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下跪。
好,你不跪是吧,你不跪我跪!说罢,夏书月一个屈膝跪在陶陶跟前,陶陶脑袋嗡地一懵,紧跟着跪了下来:妈,你干什么?你快起来,我承受不起。
魏扬舲身子一震,一个趔趄。他一个箭步跨到夏书月身边,伸手就要把她扶起来。
别碰我!夏书月拦住魏扬舲即将触到她身体的手,我夏书月这辈子没跪过任何人,如今为了你连尊严都不要了,你还要犟到什么时候?
陶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片段,妈,您先起来,你这样子岂不是要我折寿
陶陶,妈对不起你,把这么个混帐儿子许给了你。夏书月声泪俱下,一旁的魏扬舲拳头攥得吱吱响。
我跪。生平第一次,魏扬舲主动放弃了倔强。您先起来,我现在就去储物室。
夏书月不信:你先去跪着,以防反悔。
魏扬舲彻底抛弃了骄傲,一步一步的往储物间的方向去。
夏书月推了推陶陶:你跟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跪了。
陶陶还是不肯松开搀住夏书月的手:您先起来,我再去看。
夏书月知道,她再不起来,依照陶陶的心思肯定会心有不安。她撑着陶陶的手,从地板上站起身,说道:你去看看吧。他要是跪的不老实,你再来告诉我。
陶陶微微点头,在夏书月的殷盼的目光下去了储物间。
储物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灯悬在上方,照出白如昼的光。
魏扬舲端跪在储物室的中央,陶陶莫名的不忍,那个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
她以为夏书月顶多会责骂魏扬舲几句,没想到居然会让他罚跪,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样做岂不是比揍他一顿还心痛百倍?
魏扬舲冷冷的望着墙壁,一言不发。
等一会儿妈走了,你就起来吧。陶陶没再说什么,默默关上储物室的门,返回客厅去陪夏书月说话了。
夏书月坐在沙发上,牵过陶陶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赶明儿我派俩人来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