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的拳头握得越发紧,血色全无,哪怕到后期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来了,陶陶还是忍不住反胃。
魏扬舲到家的时候陶陶已然在主卧睡下了,她睡得昏昏沉沉,面色通红。
魏扬舲沐浴完毕后伏到床边推了推她:喂!
陶陶丝毫没有反应,魏扬舲又推了两下,陶陶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嘟嘟囔囔听不大清的音节:别吵我。
你睡的是我的床。魏扬舲不愠。
陶陶眼皮都不睁,迷迷糊糊的从床上摸到一只枕头扔给他:你去别的房间睡。
魏扬舲接住枕头,一把掀开被子将陶陶从床上提起来:该去别的房间睡的是你!
陶陶额上冷汗涔涔,她一直都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下午看到秦穆言的那段视频,她除了反胃就是身体发寒,在书房瘫坐了许久才有力气回到卧室,一回到卧室便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想动。
我是这套房子的女主人。陶陶稳住心气儿,挣开魏扬舲的手。
魏扬舲呵呵冷笑: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未穿鞋子的陶陶站在地板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液:你这么晚才回家,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魏扬舲的胸口如同被千斤重石堵住一样愤愤不爽:跟我算账?哈!有意思有意思!
陶陶的脚下传来一阵沁凉,魏扬舲的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眉头微微一蹙,犹豫几秒还是接了。
喂,妈你怎么来了在楼下?嗯知道了我在家我马上下去
陶陶听出来了,是夏书月来了。
魏扬舲用手机指了指她:算你狠。
陶陶粲然一笑: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魏扬舲恶狠狠地剜她一眼,转身下楼去开门了。
陶陶趁着魏扬舲下楼开门的时间,将身上的衣物褪去一半,仅留下两件贴身衣物,头发也抓的乱糟糟的,顺带往眼睛里滴了几滴眼药水。
她赤着脚,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妈!!!救我!!!
刚坐下没多久的夏书月听到这般凄厉的呼救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陶陶一下子扑到自己腿边。
妈,救我!她眼眶通红,一身狼狈模样,惊得夏书月顿了许久才恍惚的问道:陶陶?
陶陶咬着下唇,浑身发抖:妈,你快带我走,我不想在这儿了。
夏书月忙把她扶起来:好孩子,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夏书月这一问,陶陶立马嚎啕大哭:妈!扬舲他,他打我!
怎么回事?夏书月伸手替她拭去眼泪,他敢打你?
陶陶十分委屈的点头:他一到家就打我,扯我头发,还用脚踹我,你看这里都青了陶陶撩开覆在小腿上的睡衣,果然有几朵青色。
妈,我没打她。一旁的魏扬舲气的脸色铁青,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为她破了不打女人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