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好就成。
阿姨呢?陶陶明知故问。
盛易辰的眼光一滞,不自然的说道:她有事出去了。
我想见见她。陶陶说道。
盛易辰料到陶陶会这么说,毕竟当初是沈芳如把罪名推到了陶陶身上,在沈芳如未被定罪以前,陶陶肯定还是要见她的。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通知她回来。说罢,盛易辰就大步走出书房,陶陶猜着他应该是去安排了沈芳如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盛易辰回来了。
他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面容:你阿姨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卧房歇着呢,我现在就让人带你过去。
盛易辰朝门外喊了一声,立马就有人闪进来了。
带陶小姐去见夫人。
陶陶起身跟了去了,沈芳如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出神的看着一本书。
沈芳如听到她的脚步声,抬头瞅了一眼:找我有什么事?
陶陶故意不把门关上: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做好去监狱的准备。
沈芳如啪的一声合上书,立马变了音调:是你?!
我?陶陶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阿姨这话,我听不大懂。
你还在装!是你把我灌醉,又让人扮鬼来套我的话!
陶陶抚掌:你若没做过,又何必怕人套你的话?
沈芳如伸出手指凶神恶煞的指着她: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斯田地!
此言差矣。陶陶缓缓靠近她:我只是在帮您。
帮我?呵呵。沈芳如干笑。
我是在帮您认罪。陶陶笑得绝美。
你!沈芳如捂住心口,那里跳的厉害。
阿姨要是不认罪,难道是想让我背负罪名一辈子吗?陶陶依旧在笑。
只是这笑,在沈芳如眼里却是无比阴森可怖。
沈芳如喘着大气,一句话都接不上。
陶陶瞧到她嘴角的淤青,嗤笑道:这伤,莫不是让鬼给打的?
此言恰恰击中沈芳如的痛处:陶陶,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陶陶故意捂嘴笑出声: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沈芳如瞬间头冒青烟,气的话都说不连贯了:你,你,你给我滚!
她的食指指着陶陶的鼻尖,陶陶笑吟吟举起右手握住她的手指,狠狠一拧,沈芳如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
这一拧,算是把沈芳如的手指头拧断了。
陶陶打量着面目狰狞的沈芳如,说道: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说话。
养尊处优几十年的沈芳如何时受过这样的痛楚,她捂着被拧断的那根手指头疼的直不起腰,脸上满是虚汗。
她想叫人,陶陶看出她的心思,笑道:你以为你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盛夫人?你嘴角的伤,是盛伯伯打的吧?
这下,陶陶更是半点后话都不留了。
不过,你很快就沦为阶下囚了。陶陶压根不去看沈芳如的表情,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人在监狱里好好照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