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如的脸色霎间惨白,她咬着牙,恶狠狠咒骂:陶陶,你和秦穆言一样,都是贱人。
陶陶不怒反笑:那您是什么东西呢?
我不是东西!沈芳如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陶陶拍掌大笑:看来您很有自知之明。
沈芳如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有多糊涂。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青一阵白一阵的:你别跟我逞口舌!
陶陶的笑意逐渐敛去,她一把拽住沈芳如的头发,冷哼:昔日秦穆言,没少受你打压吧?
沈芳如的头皮痛不堪言,她尖叫:放手!
陶陶反倒拽的更紧了,沈芳如的表情也逐渐扭曲:放手?呵!当初秦穆言求你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
沈芳如的头皮火辣辣的疼,爬满细纹的眼角沁出咸涩的液体:救命啊!
陶陶凑到她耳边说道:救命?你不会蠢到以为还会有人来帮你吧?
盛予!儿子!救命啊!
陶陶松开攥住沈芳如头发的手,转而狠狠扼住她的脖子。
这一下,沈芳如的喉咙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支吾声,根本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陶陶加重了手腕的力气,沈芳如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用碎裂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把我掐死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她的声音犹如光滑的锦缎被利刃划破,只余残败的喘气声。
陶陶松开手:就这么把你掐死,也未免太便宜你了。
一想到她这五年来所受的委屈都是拜她所赐,陶陶便恨的牙痒痒。我要留着你,让你受尽折磨,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才算完。
沈芳如听得冷汗涔涔,眼睛睁得老大:你,你敢。
事到如今,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连魏扬舲都敢嫁,连一生的幸福都敢搭进去,还有什么不敢的?陶陶的眉眼依旧灵动,只是在沈芳如看来,却是无比骇人。
沈芳如的目光呆滞,她大口喘息着,过了会儿才说道:你别忘了,害死秦穆言的,还有甄婉仪!
陶陶轻哧:她已经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芳如的气势瞬间软了下去,她无骨的瘫坐在地板上,有如被一盆冰水从头灌到脚:死了?
她比你聪明,死了总比落入秦穆川手里要好。陶陶扫视了一眼伏在地上的沈芳如:可我也要让你知道,你曾经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也会一分分的讨回来。
若不是她,若不是甄婉仪,她怎么会被秦穆川视为眼中钉,被盛予是为肉中刺,他们联合唐逸飞和魏扬舲,恨不能剥她的皮,喝她的血!
沈芳如嚇的身体抖了又抖,她的眼睛呆呆的不知道望向哪方,只知道双腿瘫软无力,心脏加速跳动,她怕了。
彻底怕了。
她的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滑落,一滴热泪滚到嘴角的时候,她被猛然烫醒。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沈芳如急急说道:你还是喜欢盛予的对不对,我是她妈妈,你不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