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盛予的父母亲死于车祸,盛易辰看到盛予母亲的尸体后后悔不已,爱屋及乌,就把盛予抱回来抚养了。
你就这么甘愿养一个跟你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孩子?陶陶不敢置信。
沈芳如凄惶的冷笑:我没有生育能力。
这么一说,陶陶就明白了。
沈芳如盯住陶陶的眼睛,说道: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走?陶陶用冷冽的眼神瞧着她,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笑道:是该走了,不过,你得跟我一起走。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而且,我几时说过要走?
沈芳如止不住咳嗽:你还想着怎么样?
怎么样?陶陶温言:自然是让你坠落深渊了。
她将沈芳如从地板上扯起来,拉着她往门外走。
沈芳如不肯:我不跟你走!
只是她受了伤,又从昨天被关到阁楼里开始就没吃过东西,身体早已虚的不行,哪里能扛得住陶陶对她的生拉硬拽。
沈芳如的卧房在三楼,陶陶拽着她走到了楼梯处,说道:想不想尝一下从这里滚下去的滋味?
沈芳如被她这句话吓得一个踉跄,紧紧贴着墙壁。
陶陶笑得诡异:瞧把您吓得。
正当沈芳如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陶陶的笑容戛然而止,只听她扯着凄厉的声音朝楼下喊道:盛予!救我!
沈芳如被她这一喊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只见陶陶身体一倒,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魏扬舲刚走到二楼,就听到楼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他疾步跨着台阶朝楼上跑去,陶陶已然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魏扬舲大惊,随后满楼层里都传荡着他的嘶吼:陶陶!
陶陶的眼睛眯起一条缝,艰难的嗡动着双唇:剩下的,就看你了。
魏扬舲对她比了个口型:放心吧。
然后往她嘴里塞了一枚白色小药片,陶陶吃了就昏昏睡去了。
盛予赶来的时候,陶陶已经昏过去了,沈芳如不断的摇头否认:不是我,是她自己滚下去的。
最终,事情和魏扬舲安排的一样,所有参与急救的医生一致认定,陶陶流产了。
闻讯赶来的夏书月和祁嫚守在病床前,直到陶陶安眠药的药劲过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她们。
她欲要做起来,夏书月却一把扶住她:好好躺着,别动。
祁嫚也焦急不已: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梯上滚下来。
陶陶咬着下唇,假装悲伤:我也不知为何盛夫人会这么心狠。
夏书月瞧她一副快哭的样子,不禁叹气,柔声安慰着:孩子还会再有的,至于盛家那边,你不用操心,妈一定会讨个说法。
陶陶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惊愕:您说什么,孩子孩子没有了?
祁嫚也叹气:是啊,不过你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陶陶立马崩溃:为什么?盛夫人讨厌我就罢了,为什么要让我失去孩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