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不屑:没错,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的确对盛予倾心过,可是现在我对你的宝贝儿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了,你确定盛予是你儿子?
沈芳如心头乍然一紧:你什么意思?
陶陶的表情冷若三九寒霜: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懂。
沈芳如的缩了缩身体:谁?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知道的。
沈芳如不信,红肿的眼睛充满了质疑:你少匡我!
陶陶冷眼瞧着她: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匡的吗?
沈芳如垂着眼睑,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不
陶陶泠然:我劝你最好是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杀害的秦穆言的事情,会不会登上s市的新闻头条。
不,盛予的妈妈跟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沈芳如瞪着一双惶恐的眼睛,露出浓浓的怯意。
不知道?陶陶打弄着手指:看来你是真不怕身败名裂。
沈芳如崩溃不已: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给你两条路选,一,老老实实交代了盛予的身世,说不定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二,我把秦穆言死前所经历过的事情也让你切身经历一遍。
霎时间,沈芳如连气都喘不过了。她的记忆穿梭到秦穆言死前的那个正午时分,她被好几个男人扒掉衣服肆意凌辱。沈芳如只觉得像是被人捂住口鼻般窒息,不,不要
不要?陶陶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劝你最好是选择前者。
沈芳如已然不敢看到陶陶的脸,她拼命扑棱着脑袋,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一样:不,陶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长辈,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我是你的长辈啊!
长辈?!是你自己非要绝了自己的后路,怪得了谁?她的语气、眼神乃至是肢体手势,无一不透露着厌恶之情。
沈芳如唇色发白,呼吸由重至浅:不。
不肯说是么?陶陶语气平淡,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ashash
我说。沈芳如用指头未断的那只手捂着心口,浓浓的恐惧侵蚀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陶陶正了正神:我要听全部的细节。
鬓边的冷汗濡湿了沈芳如的一缕碎发,粘腻的粘在脸颊上:盛予的母亲,我不认识。
你既不认识,为何要抚养盛予?
是盛易辰把他抱回来的。沈芳如咬着牙,一提到这事儿她就直打颤。盛易辰年轻时,一直暗恋盛予的母亲,但是盛予的母亲却十分讨厌他。后来,盛予的母亲嫁给了一个与她情投意合的男人,生下了盛予。可是盛易辰还是放不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纠缠她,终于有一日,盛予的母亲因为言辞激烈而激怒了盛易辰,盛易辰一怒之下,策划了一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