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疑惑不已: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进一片熟悉的别墅区。
陶陶无比惊讶:你带我来盛家做什么?
想让你看看,沈芳如的下场会不会比你惨。
魏扬舲把车子盛家门前,带着陶陶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果真,一进大门,就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儿子,妈真的没有杀人啊!
陶陶皱了下眉头: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魏扬舲牵紧她的手:所以我们来助盛予一臂之力。
陶陶发现,他们从大门到前厅这一段路上,连一个佣人的影子都瞧不见。
前厅的门是敞着的,魏扬舲和陶陶直接走进去了。
沈芳如跌坐在地上,眼睛哭的红肿,盛予冷冷的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瘆人的气息。
既然没做,怎么会被别人录了音?浑厚的声音来自一个鬓角发白的男人,陶陶认得他,他是盛予的父亲盛易辰。
陶陶和魏扬舲站在门前,却是谁都没有发现。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没想到你还是唉!盛易辰止不住的摇头叹息。秦穆言那孩子,到底哪里惹你不痛快,要被你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折磨羞辱?陶陶又做错了什么要白白做你的替罪人?
沈芳如撑着手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她拂了盛家的面子,我怎能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捋了一把鬓边的碎发:五年前,我带着聘礼去陶家提亲,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没想到陶陶那个小贱人不识好歹,居然为了秦穆川不惜多次拒绝我的好意,令我颜面无存,我岂能让她好过!
陶陶身子一僵,原来,沈芳如对她的恨,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至于秦穆言,她要样貌没样貌,要家世没家世,我怎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嫁给我的儿子!她一把抓住盛予的胳膊:妈这么做都是我为了你啊!秦穆言她身世不明,她根本就不是秦家的种,恐怕她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够了!盛予狠狠甩开沈芳如的手:难道在你心里,家世、钱财这些身外之物,还比不过真心相爱吗?穆言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我的错,是我追的她,是我非要娶她,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沈芳如被盛予的气势吓的一愣,随后才凄凄的说道:你以为妈不想吗?有多少次,妈都想一巴掌打醒你,可是妈下不去手啊!你是妈一手带大的,纵使我不是你的亲身母亲,可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啊!
此话一出,盛易辰不禁厉喝:你胡说些什么!
而盛予,也被惊得不轻:你你说什么?什么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他的神经猛然一紧,眼睛睁得老大。
盛易辰怒不可竭:沈芳如,给我闭上你的嘴!
盛予越过沈芳如,和盛易辰咫尺相对:爸,妈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