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金正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水,有些甚至顺着他的脸颊留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顾大人的府里就没点宝物?你们两个谁敢保证自己的手一定是干净的?
林君诚保持沉默,冷笑一声,倒是顾夜闲摊开双手,两袖清风,告知海金正府衙穷得都快要掀不开锅了,惹得林君诚没忍住噗嗤一声。
此话倒是不假,比起海金正那一箱又一箱的金子,顾夜闲确实是穷得不得了。
就连前几日招待林君诚的都是陈年旧茶,银两都给百姓们花了。
眼前这些还不足以治海金正的罪,林君诚和顾夜闲二人对视一眼,又摸索了一阵各箱子。
海金正身上的汗水是越出越多,惹得一旁的小厮都险些忍不住打趣起来。
那二人发觉其中一个箱子乃是空心的,命人将金子都倒出来后发觉夹层,又是一番东敲西打才找着了机关。
里头放着的都是字迹丑陋的纸张,林君诚拿起就大声念出来:今日所过三艘渔船,乃从西域方向来,尽数珠宝美人咱们平分,还请将军派人过来对接。
他朝着海金正好奇望过去,抖抖手中的纸张,海将军,你可是个识字的,能否告知本官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这海金正早吓得脸唇色苍白,幽南关百年无战事,他便是一虚职,早就没有了常年征战沙场的血腥气。
顾夜闲跟着拿出几张,看到里头海岛贼人合作等字眼时,他明白那夜在海岛上和苏绵绵猜测成真了。
如今证据确凿,海金正哪怕想要辩解也难,林君诚可谓一点机会都不给,抬手就命人将海金正拿下。
你敢!林家的,我在京城那也是有人的!海金正怒吼一声,使大力气将靠上前来的小厮都打下去。
林君诚眉头微挑,眼中带有几丝轻蔑之意,从怀中掏出另一明黄圣旨扔给了海金正,不等他看完就命人将海金正绑下。
圣旨上可明明白白写着,如若有明确的证据,林君诚可直接将人捉拿下。
海金正不甘看着那张圣旨,复而狠毒瞪着林君诚和顾夜闲二人,风水轮流转,我倒要看看你们二人是不是真的干干净净!
林君诚生在京城不敢说两手是否真的干净,闭而不语,但顾夜闲是真的没什么好担忧的。
真可惜,只怕海将军是看不到那一日了。顾夜闲板着脸,冷言道。
林君诚示意人将海金正带下去,免得在此处吵吵嚷嚷着实污了他的耳朵。
看顾夜闲冷峻的脸庞,林君诚不由得拿起酒壶倒了酒就喝,今日和顾大人立了这么大一功,顾大人是不是真的该陪我好好喝一杯?
海金正的酒光是闻着味道顾夜闲便深知是好酒,不可多得,不该轻易辜负。
眼下时辰不早,又出了捉拿海金正这等大事,事情还出在幽南关,他确实该回去好好写一封奏疏才对。
顾夜闲拒绝了林君诚的庆功酒,表示要立即回衙门去,林君诚只得自己喝起来,如赶扫把星一般赶顾夜闲走。
顾夜闲人还未走出屋子又被林君诚叫住,幽幽道:顾大人留步!顾大人,你双手真的一直都可以这么干净吗?
他的身子顿在原地许久,微微回头:身正不怕影子斜,林大人若想查,尽管查。
哪怕查到他的头上,就凭林君诚如今的势力,也无法查出他曾经在京城待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