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诚对着他的背影举杯,一口饮下:希望顾大人一直如此清正廉洁,爱护百姓!
多谢林大人。顾夜闲头也不回,径直走出屋去翻身上马朝着府衙快马加鞭。
府前,苏绵绵早些时候从阿四那里得知顾夜闲的信,久久不能平静,索性就在廊下等着顾夜闲回来。
她如今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还不见顾夜闲的身形,脑子里难免多想,海金正那厮到底不是个好对付的,她生怕顾夜闲吃亏。
一阵策马声入耳,晚风刺骨吹落顾夜闲的帽檐,苏绵绵眼尖瞧见,按捺不住激动挥手喊道:相公!
转眼顾夜闲的马就到了屋子前,他愣住:入夜已深,苏姑娘为何还不歇息?
苏绵绵着急迎上去,在顾夜闲身上一阵摸索,确认人没有缺胳膊断腿,轻轻给了他一拳。
相公还说我呢,知不知道此番我是急坏了!
说罢,她声音还染上了哭腔。
在这古代,家里没个男人,还不知道要受人多少白眼,即使她后头有苏家撑着。
可这白日里,小红小绿二人出门采买,可没少听一些闲言碎语,气得苏绵绵差点就要忍不住冲出去揍人一顿。
阿四难道没给苏姑娘念我的信吗?顾夜闲解了身上的斗篷,思索少于还是朝着苏绵绵的身上批去,进屋说。
苏绵绵自然是听到了那封信,甚至还拿过来看了几眼,确认上头是顾夜闲的笔迹才放下心来。
不等到相公亲自回来,我怎么可能睡得好嘛。彼时南羽子恰好出来,苏绵绵脑中灵光一闪,伸手搂住顾夜闲的手臂,朝着顾夜闲不停眨眼。
顾夜闲自然明白,这是在提醒他约法四章的事情,此番真是辛苦娘子了,改日我定给娘子赔礼。
苏绵绵嘴角勾起,跟吃了蜜一般,相处这么久了她还是头一次听顾夜闲这么喊她的。
还怪好听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相公可不能食言啊。苏绵绵又试探道。
顾夜闲小声嘟囔一句:得寸进尺。
看到南羽子还站在他们的身后,顾夜闲只得演戏演到底,一口应下:那是自然。
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落在南羽子的眼中,她眼中的怒火都快要无法掩饰住了。
怎么可能
她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尽力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她分明记得,那人信上亲口说了此次顾夜闲受贿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定无转圜之力。
可如今顾夜闲不是好端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