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红在棉花厂干这么多年了,自诩为厂里的老大,让别人往东,是绝不敢往西的,嚣张跋扈的很。
现在来了个郑秀,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就开始与王春红对着干。
本想着好好戏弄郑秀一番,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教训成,还让郑秀当着大伙的面儿显摆了一会,王春红可咽不下这口气,这棉花厂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非得找个机会好好的灭灭郑秀这个婆娘的气焰,让她滚出棉花厂。”王春红揉着自己的胳膊,心里恨死郑秀了。
机会不好找,那就自己创造机会,就不信,还拿你郑秀没了招?
“啊!我的汇款单子呢,我明明放在这儿的,怎么没有了,你们谁看见了,还是谁偷拿了,快点给我拿出来!”王春红上下翻腾着桌子上的东西,“单子呢,单子呢,去哪了?”
声音异常的高与尖锐,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也都闻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厂里的汇款单子丢了?这可是大事啊,单子上面的汇款足足有一千块呢,并且都盖章了,到了银行可是能折换现钱的,要是被别人捡了去,那可得了,那是巨款啊!
厂里的人一听,也都着急坏了,都帮忙着找。
可是找了好几大圈,翻腾了厂里的每一个地方,就是没有找见。所以,人们开始怀疑,一定是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偷拿了,厂里不乏有见钱眼开的小人,这时,人们纷纷开始猜测谁是这个偷汇款单的贼!
汇款单子丢了,这可是王春红这个厂间组长的责任,不行,得向厂长报告!
好端端的汇款单子怎么会丢,这可是厂里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峰也怀疑得很。
但,汇款单子找不到,不管是丢了还是被人偷,都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汇款单子必须找到!
王春红见白峰这么重视,也在一旁附和着,“厂长,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照我看呐,就是有人偷拿了,莫不成汇款单长腿儿跑了?”
“但凡抓到,送局子!”
这也正是王春红想要听到的。
从白峰办公室出来,王春红一眼就盯上了刚回来的郑秀。
“你,给我站住!”
郑秀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忙。
“嗳嗳嗳,姓郑的,我叫你,你是耳聋了嘛,没有听到嘛!”还装听不到,王春红对郑秀更加气愤了,你简直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径直就朝郑秀走了过去,“我叫了你两遍了,你是什么态度!”
王春红恶恨得拍着面前得桌子,发出了一声声“哐哐哐”的刺耳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郑秀可真是不想搭理。
“怎么了,有事?”郑秀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看了王春红一眼,随即又开始忙起了自己的手头活。
还没有人敢这样无视王春红呢!郑秀是头一个。
“我问你,你刚刚干嘛去了,是不是把汇款单子给藏了,啊!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王春红颐指气使的呵斥着郑秀,脸部都变了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秀仍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王春红本以为郑秀肯定会回怼自己,和她干一架,但郑秀这次竟然转了性子,一脸佛系,你王春红爱怎么闹就怎么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本人无感。
这种间接的无视比直接的叫嚣让王春红更加的生气,“不知道,好,那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