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楠对林坤十分不满。
先不说这案子的详细情况有没有必要告诉与案件没有关系的人。
就说警察查不到案件的线索,出来找人帮忙就很丢人了。
而林坤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把“警察要找外援”的事实告诉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
林坤也是对司光宜说了来安康病院的目的后,转头看向邹楠时,才发现他那难看的表情。
“要不要我来帮忙啊?”
司光宜看到林坤一脸悻悻的表情和邹楠的不满,调笑道。
“不用!我们是来找心理医生,或者心理分析师的。”
邹楠面无表情,继续向医院内走去。
司光宜也没心情掺和进去,于是向邹楠离开的背影行了个绅士礼:
“祝你们马到成功!”
而邹楠没有理会司光宜,但林坤还是对司光宜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然后快步追上先走几步的邹楠。
司光宜对邹楠和林坤这两个人的感官其实挺好的。
邹楠很聪明,是个当警察的料,但是他太骄傲了。
或许是因为是名校毕业,一路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可以独自破案的原因。
但林坤的存在却弥补了邹楠的缺陷。
林坤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他会在遇到困难时另辟蹊径,或许这次“找外援”这种提议就是他提出来的,而邹楠,或许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小聪明总是登不上大雅之台的,所以才有两人以邹楠为主的的行为方式。
可以说两人是互补的。
司光宜一边推断着这两人各自的性格,一边穿过一条小巷,他要去搭那趟唯一在市区与梦幻乐园之间往返的公交车。
突然,司光宜的精神突然感到一阵恍惚。
眼前的光仿佛渐渐消失。
他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倒下的同时,努力保持自己最后一丝意识,并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
那个一脸狂热、面露疯狂的人。
那个面目全被密密麻麻的线条覆盖的人。
“靠……”
司光宜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想法是:
“中招了!”
……
司光宜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长桌上。
感到自己就睡在这样一张冰冷而又坚硬的桌子上时,司光宜开口对旁边那个满身纹身,手中正在调配纹身液的疯子说道:
“喂!能给我拿个枕头吗?这样睡着太不舒服了!”
满身纹身的薛嘉佑动作一顿。
“我没想到有人能醒的这么快。”
司光宜躺在那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或许是我天
赋异禀呢?”
司光宜接着调笑道:
“话说你是怎么让我晕过去的?用了什么药物吗?”
司光宜在被捆住的情况下,稍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说明你的方法没有任何副作用。”
司光宜嘴角勾起,笑道:
“你有没有兴趣收个徒弟?把这一手教给我如何?”
薛嘉佑听了司光宜的话,手上的活放了下来。
他看着司光宜说:“我见过你,就是你和那两个警察我把我抓进四院的。”
“喂!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对我的不尊重!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司光宜脸上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甚至带上了挑衅的笑容。
薛嘉佑却没有理会司光宜的话,脸上又带上了那一副狂热的样子,像个什么宗教的虔诚信徒。
“多亏我主赐予我的能力!让我能够逃出那里!我主吩咐予我的任务我一定要好好完成!”
司光宜此时却还不知道薛嘉佑逃走时用自己的血在墙面上写的那行字。
“为了证明你们的光明,我将会是最后一个satan!”
薛嘉佑一脸虔诚,突然双手朝天,在司光宜躺着的桌子面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