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楠没有当时给予司光宜回应,只是说考虑一下。
把昏倒在地上的林坤叫醒。
在林坤一脸茫然的表情下叫他帮忙把薛嘉佑抬回乐园门口的警车里。
司光宜一蹦一跳地跟在抬着薛嘉佑的邹楠和林坤后面,活泼得就像个被父母打发,去送来家里做客的客人的小孩儿。
把薛嘉佑安排在警车的后排,邹楠刚准备开车,司光宜突然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示意邹楠把窗子降下来。
邹楠缓缓把车窗降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表情像个精神病的司光宜。
“你下次打算什么时候来抓我?”
司光宜趴在打开的车窗上,一脸得意地看着邹楠。
邹楠淡淡回答道:
“我突然感觉你或许并不是疯子……”
他很少见地点燃一根烟:
“或许……你是个被无聊人生逼迫着、且无法被人理解的可怜人而已。。”
司光宜笑得更开心了:
“谁知道呢?”
随即,司光宜再次用一种花哨的手法,从手中凭空变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
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邮箱地址后,把它撕下来递给邹楠,道:
“这是我的邮箱地址,考虑好之后给我发邮件,这是唯一能够联系到我的方式。”
邹楠接过那张纸条,看了看意味深长的司光宜,郑重地把纸条收好,随即开车走了。
“邹楠,咱们真的不抓司光宜了?”
坐在副驾驶的林坤问道。
邹楠“嗯”了一声,答道:
“我有种预感,像薛嘉佑这样的疯子会越来越多……”
……
司光宜回到鬼屋后,一直开着电脑等邹楠的邮件。
其实对薛嘉佑的安排确实是很麻烦的。
这种永远沉浸自己世界,无法与人交流、治愈几率极小、且拥有着“能力”的疯子,或许在被医院承认“正常”之前,就只有被一直子关在病房里。
但以薛嘉佑的能力来说,任何形式的病房,甚至是牢房,都如同虚设。
但又不能任由他在外面,又不能一直使用药物使其昏迷,或者一直绑住他——哪怕是拥有最严重的暴力侵向的病人,四院也不会这么做。
总不能执行死刑吧?他只是个精神病人,而且罪不至死。
所以,
司光宜确信,很快,邹楠就会来请求司光宜的帮助。
果不其然,在邹楠走后不久,司光宜就接收到了一封邮件:
“我考虑好了,明天早些来四院,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邹楠发过这封邮件后,回到四院防护最严密的病房,看着被束缚衣牢牢捆住
,且再次注入了一定量的镇静剂,躺在病床上的薛嘉佑。
“希望你能有什么办法吧,镇静剂也不能打多了啊!”
……
次日。
司光宜换去一身小丑的妆扮。
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进四院的大门。
邹楠早已在医院里等候多时了。
看到司光宜从门口进来后,向他挥了挥手:
“这里!”
司光宜一眼就看到了邹楠,接着向他走去。
“昨天我让医生给薛嘉佑再打了一针,说是今天上午大概就能醒。”
司光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后跟着邹楠到了薛嘉佑的病房。
“就只跟他说几句话而已,至于能不能起作用……”
司光宜摊了摊手:“我也不确定。”
邹楠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过邹楠还是给了司光宜一个录音设备,意思是司光宜与薛嘉佑的对话必须一字不漏地录下来。
“这可不是我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