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霓沉默。
许久,她默不作声地回了房。
藏在墙角的罗长平唉声叹气:她这是什么意思?
季子正无辜地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心里头一直横着一个刺,她如今是楚玉霓,却又是萧云。她不愿自己如今所承受的所有情意都源于萧云,却又不肯相信即便她只是楚玉霓,我们依旧会如此待她。
罗长平摇头:那只是针对你。
季子正愣了愣,突然笑着点头:对,这只是针对我。长平,这些日子还要辛苦你好生照顾她,我
有危险吗?罗长平问。
季子正没有回答。
季子正,我知道你想要给她一个交代,可如今你们是夫妻,有些事儿总该两个人商量着来。罗长平皱着眉头,只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不像个侍女了,只是如今他们身份未曾洗白,永远不可能有和忠远侯和忠远侯夫人并立的时候。
可身为朋友,这些话罗长平不得不说。
她不希望看到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出事。
也不希望他们来日后悔。
季子正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把罗长平的话放在心上。
三日后,季子正突然离京。
楚玉霓听到连玉声来送信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
罗长平轻声问:您不知道吗?
楚玉霓皱眉:你早就知道?
罗长平看向连玉声:这件事情,连管家也知道,姑娘您从未听侯爷说过?
楚玉霓皱眉:什么时候的事儿?
侯爷今早离京,不过若是筹划,大抵从陛下寿辰之前就开始了。连玉声和罗长平交换了一个眼神,躬身说道。
楚玉霓沉默片刻,又问:你们知不知道他是去做什么的?
连玉声摇头:侯爷只是嘱咐我年底好生去铺子里查账,旁的并未交代。
罗长平摊手:侯爷直说让我照顾好你。
两个人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给楚玉霓,一时之间屋子里头有些尴尬。
连玉声又看了罗长平一眼,低声道:夫人这里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外头了,蒋晨那边还有几本账本要看。
楚玉霓点头。
连玉声如蒙大赦,连忙跑了。
罗长平也想走,却被楚玉霓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