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闻言一笑:姑娘的心事一向都写在脸上呢,哪里是您不说四喜就瞧不出来的。
听四喜这么说,罗长平顿时来了兴致。
她扒在楚玉霓面前瞧了好半晌,到底是没有瞧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她皱眉看了四喜一眼,有些狐疑地问道:你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猜出来的?我瞧着姑娘这神情同往日没有什么差别啊。不过也就不大高兴而已嘛,今儿她是跟侯爷一道出门,自然只能是侯爷惹了姑娘不开心啊。
四喜抿嘴摇头:人人都说姑娘自打伤着那次醒过来后整个人骨子里头都变了,可在四喜眼里,姑娘还是从前那副样子,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姑娘,杜凌儿的事儿对您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值得您如此念念不忘?
楚玉霓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她是一个分界点,是我过去和现在的转折。四喜,你好好想想,当初杜凌儿在府里的时候,侯爷都是什么态度?
侯爷不大来咱们院里,若是在府里,大多是在杜凌儿那边用饭的。四喜张口就来,根本不需要多想,那时候,侯爷不愿意见着姑娘,姑娘便也觉得是因为您的一念执着耽误了侯爷与杜凌儿。所以往日里,侯爷对杜凌儿献殷勤,姑娘虽然伤心,却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罗长平摸了摸下巴,默默地退后了几步。
楚玉霓瞥了她一眼,示意四喜继续说下去。
四喜点头:姑娘总是变着法地想对侯爷好,只是侯爷出门从不会交代自己去哪儿。因为侯爷的态度,府里头自然也是都在看姑娘的笑话。后来杜凌儿推了姑娘您,侯爷也没有当回事儿。后来是您一直不醒,四喜心里害怕,想要去大将军府,侯爷这才请了庞先生来瞧了姑娘一眼。
若不是后来我醒了,季子正也不会再管我,是么?楚玉霓问。
四喜沉重地点了点头:虽说后来,侯爷待姑娘倒也算是真心实意,可杜凌儿在咱们府里的时候,姑娘的日子,的确是不好过的。您对杜凌儿有怨气,四喜都明白。好在咱们已经把人送到了大将军府,依着大将军的性子,想那杜凌儿
杜凌儿还好好地活着。楚玉霓接了一句。
四喜瞪大了眼睛:姑娘说什么?
楚家人是如何待你我,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楚玉霓冷笑,如此想来,杜凌儿到这忠远侯府里头只怕也是楚默怀的安排,只是不知道季子正对此到底知道几分。
姑娘,你和侯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罗长平还是对这件事情更加好奇一些。
楚玉霓苦笑不得地看着她,只说了一句:他全知道了。
罗长平愣了愣,陡然站直了。
四喜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起身说了一句:姑娘回来也该饿了,我去厨房里给姑娘做点吃食,还劳烦长平姐姐伺候着姑娘些。
不劳烦不劳烦。罗长平连连摆手,瞧着四喜越发顺眼了起来。
等着四喜一走,罗长平便问:他知道你是萧云?
楚玉霓点头。
罗长平哈哈大笑:那他可对你说什么了?
我瞧着你倒是挺高兴?楚玉霓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