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芃粟又有什么关系?”
八皇子颇为不解。
“那野种的生母,便是周府的丫头。”
丽妃轻蔑道。
一个身份卑微的婢女,所生之子,当然是庶孽。
“正如母亲所言,父皇是皇上,三宫六院自是正常,尚有秀女入宫。如若是父皇看中民间哪个女子,自是纳入后宫便可,何故又?”
萧允焯想不通,皇室血脉还在民间抚养了十几年,直到如今才接进宫来,这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是因为看到潇王回京后,与那野种关系亲近,所以气不过潇王的争夺,所以才接进宫?
可为何周芃粟最后又辞官还乡?
“那婢女,或许长相与你父皇年轻时所喜爱的女子相似。”
丽妃娘娘听闻,这辰帝年轻时,喜欢上一个女子,可是,为着皇位的缘故,娶了大司马的女儿,那女子气不过,于是跳水自尽。
“原来如此。”
萧允焯恍然大悟。
“所以父皇并不是喜欢那女子,更不是喜欢那女子所生下的野种,故而才在周府里养大。如若不是潇王叔的举动,父皇也不会再把他接进宫来。”
丽妃点点头。
看来是这样。
不过,依现在她所得知的信息,这野种进宫之后,皇上对他的感情,却是并不如人们看到的那般,对他不理不睬。
皇上对萧允楮的恶劣,根本就不是针对萧允楮,而是针对潇王!
丽妃担心的是,一旦潇王与萧允楮的关系疏远,只要那个周芃粟还在,皇上就会想起那周府家的婢女,既而更是对萧允楮有补偿心理。
“周芃粟,你可是打了一手好牌呀。先是把婢女送上龙床,然后又借故让野种在诗会上出风头,然后又借助潇王与皇上的矛盾,最后成功引起皇上对野种的关注。”
丽妃恨恨地道,“一切的一切,全是周芃粟的手段!”
“这周芃粟实是可恨!”
萧允焯把自己与周芃粟的过结,一一告知母妃。
“母亲,如今周芃粟要离京,皇儿要送他一个大礼!”
“哼!母妃也正有此意。”
丽妃对萧允焯道,“此事,母妃自有安排。”
叫萧允焯上前来,丽妃附耳轻声对他一番道来。
“这是母妃娘家的人,绝对可靠。”
“好。”
萧允焯与丽妃商量一番后,便去行动了。
于是,周芃粟离京之时,才会有乘坐的船会出现纰漏,有故障,成功地把周芃粟一家从大船上赶下来,租了小船。
那小船,刚好适合周芃粟一家所乘坐。
那船,那船老大,便是丽妃娘娘安排的人。
“王老大,放心,事成之后,丽妃娘娘绝不会亏待你的。这是定金。”
蒙面人扔给船老大大大一包银子。
然后,又对他如此这般交待一番。
姓王的船老大掂掂银两,满意地点点头。
“王老大,事成之后,自会有人接应,保管让你平安无恙地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