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
棋文在后,拿着衣物追出来。
院子里的众人看到的是一幅奇怪的画面:穿着睡袍的十七皇子,花冠不整下堂来,而后面跟着拿着更换衣物的宫女。
萧允楮刚跨出屋门,便看到了众人惊异的眼神。
他的神情更是讶异。
院子里,齐齐整整站着几个太监和宫女,以及几个侍卫。
韦公公正在指挥着他们搬运着东西。
萧允楮看到小礼子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
“给十七皇子请安!”
众人齐齐跪下来请安。
“这是……”
萧允楮慢慢步下台阶,看着那一群太监宫女和侍卫,“你们这是……”
“十七皇子,”韦公公弓身行礼道,“这是皇上特意派老奴差遣来的太监宫女,供十七皇子使唤的。”
“这些,”韦公公又指指那肃立笔直的侍卫,“皇上特意派来保护十七皇子的。”
“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萧允楮指着那些搬运的东西。
“皇上说,这汉丰殿实是不能再居住,故而皇上又指派了新殿,让十七皇子搬过去呢。这些,是皇上赏赐的,一并要搬到新殿去。”
韦公公看着萧允楮,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又道:“昨日,皇上跟老奴谈到十七皇子的住处,皇上亲眼见了,也甚觉不妥,这本就不该是皇子该住的地儿。十七皇子,委屈了。”
萧允楮也是真疑惑了。
他本以为,昨日把皇上惹怒了,且皇上走时,也是怒发冲冠的样子,怎么一个晚上,就转性了?
自己呆在这偏僻的汉丰殿,无人管无人问,突然之间,又开始大肆关怀,在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呆下去的时候,又突然要替自己换住处?
不是皇子该呆的地儿,自己也呆了不少时日。
萧允楮明白过来韦公公不是要抓小礼子和棋文去兴师问罪时,松了一口气。
却是对着韦公公恭谨道:“劳烦韦公公,这些侍从和侍卫,汉丰殿用不着。”
然后转过身,返回屋子,“棋文,服侍本皇子更衣。”
便不再理会韦公公和皇上派来的那些太监宫女。
小礼子看了看韦公公,给韦公公行行礼,“小礼子去伺候十七皇子。”
言罢,也赶紧跑进屋子里。
萧允楮梳洗完毕,坐在桌前,拿起一本古书,看起来。
“十七皇子,韦公公那里……”小礼子小声提议道,“韦公公还在院子里等着呢。”
“传话下去,叫韦公公回去吧,还有,带来的人和物,通通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