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责罚的赵洪极一瘸一拐地来到周景思面前,周景思正在书房里看书,看他那神情,奇怪他为何如此举动。
“少爷,我被老爷责罚了。”
周景思放下书,看着他,“为那件事?”
“不然呢?”赵洪极龇牙咧嘴。
咧完嘴,又表决心,“少爷,都是我不好,让少爷差点受伤,被老爷责罚也是应该的。”赵洪极苦着脸,捂着屁股,“吱吱”叹着气。
“多少板子啊?”周景思笑着问。
“整整二十大板啊。屁股都开花了。”
“也不多嘛,还能走路。起码也得五十大板才行。”周景思又笑。
“少爷,你不同情就算了,还笑话。有你这样当少爷的嘛。”赵洪极委屈地哭丧着一张脸。
“不同情。学艺不精,亏得本少爷平日里待你不薄,结果却是三脚猫功夫。平日里不是在书苡面前老是夸自己什么武艺高强吗?怎么,一遇到横的,就怂了?”周景思看笑话似的看着赵洪极。
“什么叫学艺不精?不是顾忌着你和书苡还有那个什么杨小姐,看我赵洪极不打得那个浪荡子落花流水。当真以为我赵洪极是吃素的?”
“哟,本少爷还冤枉你,是不是该赏你一个忠心护主的名号啊?”
“赏不赏的,倒是其次,少爷只要记得赵洪极舍身保护就行了。”
“好好好,记得记得。”
周景思又忍不住笑,“转过身去,让本少爷看看你屁股到底开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姹紫嫣红啊,哈哈。”
赵洪极一下跳开去,结果不小心扯到臀部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直抽冷风,“不要!还让不让人活了?”
周景思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我是个奴才,但是也有自尊心的,好不?少爷,你不能这样埋汰人。”
“谁把你当奴才了?本少爷这叫关心你,好不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把本少爷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你还要看我笑话。”
“不是笑话,是关心。”周景思实在忍不住,又笑起来。他实在想像不出来,赵洪极屁股开花的样子。
“少爷,没有同情心,还枉我忠心护主。命苦啊,如此护主,却落到这个地步,真让人寒心啊。”
赵洪极说罢,又来了一句文绉绉的话:“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正的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说清楚,到底谁是明月,谁是沟渠。”
“我,我,我。好了吧?我是沟渠,举世无双的少爷是明月,明月!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周景思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想不到赵洪极也能出口成章了。看来跟着本少爷,也学会吟诗作对了。有进步有进步!这才真正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好嘛,少爷,你就知道笑话我。本来是来求安慰的,结果却落得被少爷笑话的地步。走了走了,太让人寒心了。“
赵洪极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边慢慢往书房外走,“如果是书苡,看你怎么笑。”
“书苡也被罚了?”周景思一惊,“站住!说,书苡是不是也被罚了?”
“不然呢?又不是我一个人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