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姜微所料,只要徐成季有暴露的风险,姜殊便不会手下留情,更遑论,现在对于他而言,正是关键时期。
一点儿差错也不能出。
徐成季陷在缉查院中,缉查院只要下决心查他,必然能查到他的所经所历,到那时,徐成季出卖他的风险并不在低。
诸此种种原因,殿下,我们还是早日动手。以绝后患。
五日后本王回京,在此之前,做个了断。
是。
四哥,我想徐成季要是没受人撺掇,必不会当街刺杀你。姜桓直身坐在姜轸面前,凝声道,一定是姜殊下令,派他来杀你。
胜负未分,他杀我做什么。他该等着当上太子,将我狠狠踩在脚下才对。姜轸笑了一下。
姜桓嘴角一抽,这话说的,你和那姜殊还真是目标一致。
而且若是晋王殿下所为,必然不会派曾经的亲信,否则很容易受到牵连。温林道。
那他前日还问姜殊什么时候回京做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姜殊回救他出去么。姜桓喝了口茶,不论是不是姜殊授意的,那徐成季必成了个弃子。
姜轸若有所思,问道:既然如此,徐成季何不干脆出卖了姜殊,眼下他要活命,不就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么?
很简单啊,当局者迷,徐成季他八成是不肯相信姜殊用完就丢,姜桓说到此处,嘿然笑了一下,至于另一个原因嘛aashaash温林你说!
温林摆手,还是殿下你说。
姜轸微微眯了眯眼,难不成还是我的原因了?
那可不。谁不知道你姜轸有仇必报,他把你伤成这样,你肯定不会放过他,他无论如何都活不成了。姜桓对此事理所当然,这也是他这几日都没着急对徐成季上重刑的原因,说完这话见姜轸没有肯定他,稀奇道,怎么,难不成你鬼门关回来一趟,心软了?
姜轸不置可否,没等他说什么,门外就有人敲了门。
你们说完了没呀。
沈轻轻打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看着那三人。
哟,四嫂,怎么这么识礼数了?
沈轻轻白了他一眼,又说:何谈说姜轸刚醒,不宜太过费神,你们别再聊天了。
我们这可是在说正事。姜桓说。
现在除了治病,还能有哪门子正事?沈轻轻道,好走了你们。
姜桓转头看向姜轸,说:四哥,你看这像话吗?
恕不远送。
等姜桓和温林绕过沈轻轻走了出门,她才拎着食盒盈盈地走了过来。
庆风怎么样了?姜轸问道。
吃了何大夫的药歇下了,好像比之前好些了。何谈说若是今晚没有什么大碍,那就说明这药可以用了。
姜轸暗自松了口气,那便好。
你几天都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熬了点白粥。沈轻轻将碗端出来,合上食盒,端着白粥在他面前坐下来。
几日不见,轻轻连粥都会熬了。姜轸稀奇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夹杂了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