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趁热喝,但是注意烫。沈轻轻又说,何谈说你刚醒,要清淡饮食。
我说沈轻轻啊。
怎么了?沈轻轻看向他。
姜轸伸出手,力道不大不小地捏住了她的脸颊,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那个叫何谈的?
啊,有吗?沈轻轻被他掐着,有些发懵,想了一下才说,我这是谨遵医嘱呀。还不是想你好嘛。
姜轸这才松开她,没等他扯开手,反应过来的沈轻轻撇开脸,冲着姜轸的手便咬了一口,没好气道,我这几日都寸步不离都守着你,你还好意思掐我呢。
姜轸嘴角微扬,收回了手,也不叫痛,神色几分柔和,这几日,确实辛苦你了。
沈轻轻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快吃呀,粥都凉了。
姜轸便听话地勺起白粥来,问了句,这两日有发生什么事么?
要是说起这些话来,那沈轻轻就有话讲了,好多事呢!但要说这两日,主要是有好些人来探望你,不过大多被庆风拒之门外了,说你要个清净。微微前日倒是进来了,寒暄了几句才走。
姜轸侧目,喝粥的动作一顿,可是前日的白天?
是呀。你怎么猜到的?
姜轸心中了然,放下调羹,将粥碗递给沈轻轻,看来便是她们叫徐成季变了态度。
沈轻轻将碗筷收拾进食盒里,又问:你是说那个刺客?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吗?
姜轸应了一声,大概,沉心将毒药给了他,撺掇他来给我下毒,现在失算了,便趁着平安来探望我的幌子溜进了牢房里,又几句话说得徐成季动摇了。
可是,她们为什么非要找徐成季呢?而且徐成季又怎么那么容易被煽动?
借刀杀人的招数罢了。徐成季原属姜殊麾下,武艺高超,又没脑子,还因佟崧一事与我结怨,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你看吧!我早说了,你那处事方法,迟早要招来记恨的。
轻轻果然料事如神。
那你以为,这次该拿他怎么办?
我?沈轻轻见姜轸忽然把问题抛给了自己,有些纳闷,想了想还是说,我觉得他罪大恶极本来我是觉得应该一命偿一命的!可是,现在你都醒了,又有了解药,我又没那么气了讲完后,沈轻轻揪着自己的衣袖,抬起眼来看向他,但是在这件事上,我想你自有你的道理,我不会说什么的。
姜轸脸上现出几分笑意,握过她的手,实际上我不打算让他死了。
恩?真的么?为什么?
可能是被轻轻的过分宽容影响了?
姜轸又笑了一下,实际那日,我也没有料到他有血心散,他有不少的机会将毒镖射进我的心脏。但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掏出来。若是姜殊下令,他必不会如此。说明是受人撺掇了,又自以为能堂堂正正地杀了我。这人,倒是蠢得有两分意思。
沈轻轻嘟囔,还是这么嘴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