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认得。
何止认得,他们也算得是有手足之情。
周渊转头看向微微歪着脑袋,面露不解的沈轻轻,不知觉叹了口气,他前年奉旨成婚,娶的是京都沈家的三小姐你便是那个三小姐?
沈轻轻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们感情不好?周渊早便听闻姜轸与他的王妃不睦,甚至他婚后不久来南陵,提到王妃时还是一副不屑的神情。姜轸那脾气,周渊也是知道的,厌便是厌,做不得有假。
人总是会变的嘛!沈轻轻摸了下鼻子,反正现在感情还不错就是了。
那为何你们现在不在一起?周渊凝眉,不知她是不是在为颜面说谎,轸哥如今身在西北,你一个王妃,却跑来南陵作甚?
哎呀,这其间故事多的呢。沈轻轻长话短说,反正,他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让我和师父待在一起的。
周渊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哦。
你不信啊?沈轻轻鼓起一边的嘴角,争辩道,我和他的感情真的挺好的。
周渊耸了耸肩,你说好就好吧。
是真的!
反正我不信。周渊兀自翻着火堆,别说轸哥是奉旨成婚心里不悦,何况你是相府出身,沈家都栽在了他手里,你就不会记恨他?
随你信不信。明白哼了一声。
轸儿的王妃,怎么能跟着你在这呢?南陵王一瞪眼道。
殊离一抹鼻子,她不光是个王妃,那还是我的徒儿呢!怎么,跟着我殊离是冻着了还是饿着了?
事已至此,南陵王妃这下又担心起来,还是派人出去找找吧,都这个点了。
沈轻轻猛地一弯身,打了个喷嚏。
你该不会是要着凉了吧?周渊道。
她刚落了水,衣服都湿透了,虽说烤着火,但一时半会的哪里干的了。
不会的。
沈轻轻这就是在逞强,身上已经打着寒战了,面上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丢了手上的东西,倏地将她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哎,你做什么!去哪儿呀?
沈轻轻挣扎了一番未果,被周渊带上了马。
回去啊。
御马飞驰的周渊摔了一句过来。
我自己会骑!
就你那半吊子骑术,到王府天都黑了!
小王爷和齐王妃衣衫半湿地出现在南陵王府时,可把三人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回事啊?殊离忙走上来,怎么全身都湿了?
被雨淋的。周渊言简意赅,说了一句就绕开一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还染了风寒。殊离一看沈轻轻的模样,便知她身体抱恙。
还说跟着你不受冻不挨饿的呢。南陵王妃招呼了几个下人要带沈轻轻沐浴更衣,她本来便待沈轻轻不薄,现下得知了她的身份,就更是当掌上明珠般捧着,轻轻,快去更衣,别冻着了。你们几个,去煮壶姜茶来,给轻轻和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