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轸微微一笑,等疏离愿意放你那时吧,等到那时,我们再见面。
忽地沈轻轻又说,我和你去,说不定还可以帮你疗些伤什么的。不然带着我吧?
战争刚爆发,局势动荡,姜轸抚了抚她的脸颊,等过段时日,局势好一些了。你再来。好吗?
姜轸沈轻轻登时没了力气,倾身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我好害怕。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你又要走了
姜轸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用害怕,不会有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沈轻轻缩在他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难受,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姜轸要离开,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什么也做不了,贸然跟着去,说不定还会给他添麻烦。西北的战事将起,他必定也是焦头烂额,目不暇接,何苦再让他分心来担忧她,她只能安安生生地待在这里,好让他安心些。
不会很久的。姜轸伸手楷去她的泪水,耐心道,你看我们当初来江州,这一晃又是半年了。时间是很快的。
我能联系得到你吗?沈轻轻抬起头,呜咽地问。
我每到一处,都会给你来信的。
你什么时候走?
姜轸静了一下,明日。
沈轻轻一听,发觉离别近在眼前,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怎么这么快呀。
早去早回嘛。姜轸笑了一下。
等沈轻轻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了一些,她才松开姜轸,抽了抽鼻子,仍是一副恹恹的模样。
姜轸,沈轻轻抬起头来,一字一句认真道,一定要好好的。
恩,我答应你。姜轸道。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收拾好心情,推了门出去。
这会儿时辰不早了,医馆也开了张,只是没什么病人来,只有当职的大夫守着。
早便醒了的姜桓正百无聊赖地在那翻书,一瞥见他们,便叫了出来,可算起了,再晚些,太阳都落山了吧!
若不是姜桓,姜轸也不至于马上要走,沈轻轻这一见了姜桓,便是气上心头,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他了。
姜桓哎了一声,看向姜轸,你惹她了?
我岂敢。姜轸半笑着回了一句。
让开!沈轻轻经过姜桓,冲他嚷了一句。
嘿,你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啊。话虽如此,姜桓还是心知理亏,乖乖让了道。
走吧,去和沈轻耀最后交代点事。姜轸道。
沈轻耀与姜轸不同,来到江州既是戴罪立功,也是贬谪降职,待在这里没个一两年是很难回京都的。
看着他们二人快马离开,沈轻轻叹了口气,兀自回到了医馆里捣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恰要到了饭点,师父就带着陈堂主咋咋唬唬地奔了进来,双手还拎着个篓子,嘴里直喊,刚钓上的鱼,中午就吃这个啊,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