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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之外的人

北梁的军队,保护王,是他们的天责。

纵然兵戎相对的那个人,是他曾经景仰,膜拜的战神,依旧不能心慈手软,王的命令,杀无赦,那便不留活口。

只见屋顶上的北王举起手中的宝剑,风吹开他的战袍,似是威慑天下。

此时,鲜红色军队的四周,被团团围困,领头的是南国南越与南垢。

见势,北冥大声吼道:北时,这是我与你的战争,无关他国,你这般做,无疑是挑起两国的战争。

北时仰天长笑,将手中的宝剑放下,一秒之后,一脸严肃,毫不留情的说:挑起两国战争的是你,若不是你处心积虑,南国的军队,又怎可出现在此。

停顿片刻,又接着说:限你两个时辰,退出北梁都城,否则,杀无赦。

北时声音刚落,城墙的四周,声音如洪流般波涛汹涌:杀无赦,

站在身后的九千岁,终于发话,他愤怒,面对屋顶上快要失去理智的人,他无奈,用浑厚的嗓音吼道:放肆!

九千岁的声音,气势如虹,所有的人,都被威慑。

然而,站在屋顶上的北时,面色慌张的同时,心中却充满无尽的恨意,此时,他的身边,已站着一个女子,她一袭红衣,轻轻的扯开挂在脸上的面纱,手指轻轻一放,面纱随着寒风轻轻起舞,落于城楼之下。

面纱之下的那张脸,妩媚,妖娆,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城楼之下的所有人,瞠目结舌,依旧不相信的揉着双眼。

她是北梁国公主,大胥国公子正妃,北离。

除此之外,她是北冥的亲妹妹,从小,跟在哥哥身边,而此刻,她所站的位置,意欲几何,无人知晓。

她娇甜的声音,顺着寒风的方向,穿透有力:哥哥,你不该如此大逆不道,军队入都城,你让北时哥哥,如何理解你之意。

她,变成了计划之外,让人措手不及。

北冥叫道:小妹!

北离接过话:莫非,哥哥说我站错了队。哥哥,小妹历来,只站在正义这一旁。

正义,何为正义。

残害手足,弄虚作假,胡作非为,算不算?

北冥冷笑,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既然说,她只站在正义一旁,而选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正义何在?

这世间,早已乱套,善良之人,变成了坏人手中的玩物,温和谦逊,变成了低声下气,站在同一地方,连太阳都那么偏心,光,从不会顾及阴暗面,绕道而行,甚至是,一闪而过,留下嘲笑的模样。

看来今日,不能重生,便是死期。

北时手中的宝剑,再一次高高挥舞,黄色的剑穗晃过他的眼前,一声令下,城墙之上,弓箭如飘飞的雪花,急速而下。

弓箭排成整齐的一排,插在地上,挡在北冥的面前。

北时放下手中的宝剑:你若不想殃及池鱼,以死谢罪,我便饶恕你身后的所有人。

北时在说到所有人的时候,语气加重了一些,目光凶狠。

听到此话,北冥身后的万人军队,将手中的长矛与地面相磕,整齐划一,声音宏伟,铿锵有力:我等,誓死追随将军。

气势如虹,天地之间抖了三抖,这等威慑力,虽是一万颗心,而此刻,却拧成了一股绳,天地,也得礼让三分。

北时大喊:好!

紧接着说:既然如此,修怪我不念兄弟情谊。

紧接着,乱箭齐飞,刀光剑影,长矛顿。

北冥踩着马背,一跃而起,借助城楼之力,跃上了屋顶。

屋顶之上,寒风呼啸,北时躲在了北离的身后,踉踉跄跄,手中的宝剑,剑穗左右晃动,踩在倾斜的瓦片上,平衡力不受控制,身体便不受控制。

像极了一个跳梁小丑,像极了一个躲债的戏子。

一国风范,被他败得一败涂地。

北冥看在眼中,心中发笑,当年,自己竟甘愿放手,将北梁百姓交在他手中,心中的那一丝冷笑,是鄙视自己,其实,自己的一败涂地,仅因那一点点的心慈手软,如今,倒是换来了杀身之祸。

这一刻才知晓,善良,未必会有好报。

真心实意,更多时候,潜伏在身边的,都是灾难。

心慈手软而酿成的大祸。